听着他笃定的语气,我突然觉得很疲惫。
什么都不想再说,径直离开。
离开后,我打车去了顶奢珠宝行。
半年前,我以夏氏集团的名义在这里定了一对婚戒。
现在,我要将男戒的尺寸改成沈清宴的。
刚拿到改好的戒指,就撞见了正在挑首饰的季衍。
他视线扫过我手里的戒指盒,轻笑:
“早上还闹着不结婚,转头就偷偷来拿婚戒了?”
“你这么乖,晚上念念的生日,一起去。”
他走过来揽住我的腰。
我将戒指放进包里,冷淡推开他。
“我有事,不去。”
季衍嘴角的笑意淡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嫁进季家,以后这种应酬你会经常参加,得习惯。”
话落,他不顾我的挣扎,强行将我塞进车里。
进去包厢时,里面坐满了人。
看见我,苏念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笑道:
“栀栀姐能来,我很高兴,敬你一杯。”
刺鼻的酒精味让我喉头发紧,我后退半步。
“我酒精过敏,喝不了。”
苏念嗤笑出声。
“夏栀,你装什么。”
“谁不知道你以前在酒吧工作。”
“当年能陪那些男人喝,现在不能陪我?”
“怎么,怕喝醉了没法用你这副嗓子勾人?
四周顿时哄堂大笑。
我僵在原地,下意识看向主位上的季衍。
一年前的晚宴上,有个富二代逼我喝酒,也曾这样下流地调侃:
“这声音在床上肯定够味。”
当时的季衍暴怒,抄起酒瓶就砸向那人,并警告所有人:
“栀栀是我女朋友,以后谁逼她做不愿意的事,我废了谁!”
可此刻,季衍漫不经心的靠在沙发上说:
“念念今晚是寿星,这杯酒,你得喝。”
苏念眼底满是得意,直接将酒杯怼到我唇边。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我脸色惨白。
“我不喝……季衍,我严重酒精过敏,喝了会出人命的!”
“衍哥你看她,连杯生日酒都不肯赏脸!”
“什么酒精过敏,分明是找借口故意下我的面子!”
苏念委屈地将酒杯一放。
季衍抬眸,眼底满是不耐。
“过敏?季家有顶级的私人医疗团队,死不了人。”
他从口袋里拎出一样东西,在指尖晃了晃。
看清那是什么,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是我的玉坠。
我下意识摸向胸口,原本挂着的玉坠早已不见。
“夏栀,念念今天生日,你别扫兴。”
“你不是很宝贝这个玉坠吗?”
“喝了,我还你。”
他知道这枚玉坠对我有多重要,还是拿它逼我。
我咬着下唇,在满屋戏谑的目光中,拿起苏念放下的那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进入喉管。
严重的过敏反应迅速爆发,我浑身泛起骇人的红斑。
我跌坐在地,痛苦地蜷着身体,朝季衍伸出手。
“季衍……我喘不上气了……”
苏念看着季衍,打趣道:
“栀栀姐这哭腔听得我都心软了。”
“衍哥,你在家没少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吧?”
季衍把玉坠丢在地上:
“夏栀,这种把戏玩多了,只会让我厌烦。”
“你爱演就在这儿慢慢演。”
他带着苏念回到人群中,没再看我一眼。
喧闹声震耳欲聋。
我倒在角落,无人问津。
凭借最后的求生欲,我咬牙,跌跌撞撞地出了包厢。
我的意识逐渐涣散时,包厢门再次打开。
苏念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满身酒气的陌生男人。
她一把拉住我。
“栀栀姐,别急着走啊。”
“我身边这几位老板就喜欢你这副嗓子,今晚你陪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