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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要把我嫁给谁,我也不知道。
但裴砚那日走的时候,眼神却很急切。
我最后一次踏入院门,轻轻抱了一下燕驰的腰。
深更半夜,他却没睡着,感受到我的越界,也只是稍微僵硬了一下,继续装睡。
我流了两滴泪。
“明日恐怕我的婚事就要定下来了,公子,我心悦你,也许你一辈子都不会知晓,但是没关系,我会记得。”
燕驰心里一急,正要开口说话,就觉得眼前一阵迷糊。
而我则在半个时辰后,被娘带人强行押走!
“娘,这是要去何处?”
我脸带不解,头发散乱,衣襟也有些松散。
这样拉着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到处跑,显然是很损害我的名声的,但是无人在意。
我被拉到一个客栈里,捂住嘴。
里面传来长姐的哭声。
“完了!女儿所有的筹谋都完了,都被那个浪荡子给毁了!”
她的痛苦犹如实质,跟我唇边讽刺的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紧接着,我就被丢了进去。
娘看都没看我一眼,抱着长姐。
“今夜的事谁也不会说出去的,你不是说那裴砚嘴里一直叫着轻瑶的名字吗?那就当今夜来的是轻瑶,别怕,娘护着你。”
长姐衣衫凌乱,脖子上暧昧的痕迹刺眼。
她中计了!
就在今晚,她忽然收到了一封信,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放了一个绣有她名字的香囊。
这种贴身之物流落在外会引来很大的麻烦,因此她才想着出门看一眼。
没想到一出门就被人打晕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竟被那裴砚!
她不敢往下想,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吓得她冷汗连连。
但是娘说的对,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哭也无用。
她看向我。
正好看到我在笑。
她忽然站起来。
“柳轻瑶,你是在耻笑我吗?”
她声音尖利,像是黑夜里的一把长刀,刺破了原本虚伪的夜幕。
“长姐,你看错了,我是在心疼你呀。”
第一世,裴砚那般浪荡,我却只能乖乖嫁过去,为何呢?
自然是因为我的好长姐设计了一场大戏,让我只能失身于裴砚,被迫匆忙嫁人!
而这一次,裴砚一看到柳府的轿子的开往客栈,就不管不顾跟了上来,以为旧事重演
却没想到,这次躺在他身下的。
是柳玉书!
柳玉书忽然冲到我面前,抬起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竟敢耻笑我!我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今日的丑事,必须由你来承担!”
“长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不疼反笑,单薄的身子被两个婆子用力压着,我却一点儿都没挣扎。
柳玉书也笑了。
“你不知道吧?我做了两个预知梦,每一个梦里,我都会成为太子妃!”
“圣旨到!”
太监尖利的声音忽然响起。
“柳府之女,跪下领旨!”
柳玉书面上的笑容越发扩大。
我低低冷笑。
柳府之女,又不是只有长姐。
她高兴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