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陈锋犹豫,李瓶瓶又说:“若是你们二人现在不办,本夫人就有理由怀疑,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
“一个贱奴仆胆敢欺瞒主家,那是死罪!现在就赐你死!”
陈锋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他怀中的杜茹嫣,这时候居然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把床幔拉下。
李瓶瓶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命人搬过一张凳子,就这么坐在门口,发号施令。
“快一点!本夫人没那些闲散的功夫陪你们耗!”
说这话的同时,李瓶瓶的目光不自禁地朝着床底下看去,绝美的脸上带起一抹报复般的畅快!
而床幔里,陈锋身为一个还没交过女朋友的小社畜,显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好在杜茹嫣那纤纤手儿,已经开始替陈锋宽衣解带,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也仿佛,早就已经认了命!
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那动静总算是结束了。
李瓶瓶尽管一开始十分强势,可半个时辰下来,也被逗弄得面色羞红。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低贱的奴仆居然如此天赋异禀,把她一个旁听者,也弄得有些不上不下。
直到杜茹嫣重新把窗幔拉开,李瓶瓶那泛着水光的眼眸,盯着陈锋被麻布遮盖的精瘦身躯说道。
“既然你差事办得不错,公子把这女人送给你了,那本夫人也自然不能落下。”
“这套两进的小宅子,也一并送给你了。”
“今后,你们两个小夫妻就住在这里,只要你们好好办事,等本夫人过些时日心情好,就把你们的卖身契,也一并送给你们了!”
陈锋顿时两眼冒光,他之所以会当奴仆,就是因为被官府强行签了奴契。
如果能把卖身契拿回来,今后日子必然能够过得风生水起!
陈锋对着李瓶瓶拱手一拜,说道:“小的,多谢少夫人!”
李瓶瓶瞥了一眼床底下,方才因为听得激荡而被微微咬破的唇角,也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随后衣袖一甩,便带着人款步离去。
李瓶瓶一走,陈锋立即伸手把花子虚从床底下拉扯了出来。
当下,陈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杵着,等候花子虚发落。
其实,花子虚这人虽然嘴巴有点欠,喜欢耍公子脾气,但人还是挺好相处的。
不像那些世家公子,对家里奴仆动辄打杀!
只不过,今晚他是真的被侮辱到了。
花子虚那病怏怏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红一阵,气得不行。
他伸手指着陈锋身边的杜茹嫣,抬手就要去抽她。
好在陈锋关键时刻挡在了杜茹嫣的身前。
“啪!”
花子虚这一巴掌拍在了陈锋的肩膀上,花子虚自己却疼得龇牙咧嘴!
他刚要怒骂,陈锋已经恭敬地拱手抱拳说:“公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怪杜姑娘!”
花子虚虽然对杜茹嫣也是十分心动,但是他这个人有洁癖,别人动过的女人他没兴趣。
当下狠狠一跺脚,对着陈锋说:“既然少夫人把这宅子和女人都送给你了,那今后你就住在这里!”
“不过,陈锋你且听好了,从今往后,你给本公子把事情办得再利索一些!”
“如果还出现今天这种事,本公子便叫人把你拖下去乱棍打死!”
陈锋低下头,把手高高拱起,道了句:“是!”
花子虚不再说话,只是冷冷一哼,抬腿便阔步走了出去。
等到花子虚离去,陈锋身后的杜茹嫣突然两腿一软,整个人站不住脚,倒了下去。
陈锋眼疾手快,把她捞入怀中,入手处,只觉馨香绵柔。
陈锋看着杜茹嫣苍白的脸色,小声询问:“怎么了?”
杜茹嫣轻轻摇头,说:“没事,就是有些虚脱了。”
陈锋浅笑一声说:“抱歉,刚才我是第一次,有些收不住力。”
“你堂堂花魁,嫁给我这么一个奴仆,委屈你了。”
杜茹嫣紧紧攥着陈锋肌肉坚硬的臂膀,轻轻摇头,如宝石般的眸子里透露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的希冀。
她说:“郎君这话折煞奴家了,所谓花魁,不过就只是卖价贵一点的娼妓而已。”
陈锋立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在杜茹嫣润润的红唇上,他摇头说:“别这样说自己。”
“你放心,无论怎么样,我一定会帮你把卖身契拿回来,让你堂堂正正地当我媳妇!”
恰好这时,院墙外走过打更人。
“咣!咣!咣!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陈锋搂着怀中人笑着说:“这才一更天。趁天色还早,不如咱们到床上歇歇。”
听陈锋这番话,杜茹嫣顿时面色羞红,联想到方才那般滋味眉眼低垂,眸子里也滴淌出水来。
他关上门、吹了灯火,两人再次悄悄把窗幔拉上……
陈锋这头闹得凶,可苦了隔着一条小巷的邻居。
此时此刻,隔壁武大郎家的后院,亮着一盏灯豆。
有位挽着袖子盘着发髻的美妇人,露出两条嫩白的胳膊正在揉面,汗水顺着修长的玉颈,掠过精美的锁骨,徐徐低垂入深邃山谷之中。
此般绝妙的景色,却被锁在围墙之中。
她听着隔壁时不时传来的动静,整个耳根仿佛都被烧红。
……
“咚、咚、咚,平安无事。”
三更天了,打更人耷拉着眼皮子、打着呵欠经过。
陈锋把杜茹嫣折腾到了三更,见她实在招架不住沉沉睡去,这才起身,下了床。
他从地上捡起带他穿过来的铜镜,对着月光照着铜镜里的自己,咧嘴一笑。
“铜镜啊铜镜,看来是我错怪你了……哎哟我去!”
陈锋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已经被吸入铜镜之中。
“砰!”
陈锋重重摔在地上。
他一脸懵哔地看着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怪世界,四周草木茂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十分浓郁的气息。
仅仅只是吸上一口,顿觉神清气爽!
这是哪?
陈锋看向四周,极目处是无限绵延的大山,阻挡了视线,四周是起伏的山峦,不远处有一颗特别大的树,树上结满了晶莹泛光的果实,看着像是打了LED灯的桃子。
陈锋缓缓上前,就近摘了一颗桃子,狠狠咬下一口。
嚯!
陈锋弄了个把时辰的腰,疲惫酸胀感全消!
甚至感觉还能再战个把时辰,精力充沛!
这是灵果?
陈锋连忙将果子吃尽!
等他再要摘第二颗时,一股极强吸力把他抽了出去!
陈锋又回到了房间。
看着手中的铜镜,陈锋半夜里,捂着嘴,憋着笑。
爽,太爽了!
有了铜镜,这高武大宋,定有他陈锋一席之地!
次日,天刚擦亮。
陈锋从炕上爬起来,杜茹嫣还蜷在被窝里,睡得跟只猫似的。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胡乱抹了把脸,套上外衫,就往花府赶。
花子虚的书房在东跨院,陈锋到的时候,门虚掩着,里头飘出来一股子浓重的药味。
他抬手敲了敲门:“公子,小的陈锋。”
“进来。”
那声音有气无力,像是被抽了骨头。
陈锋推门进去,先抱拳行礼:“见过公子。”
这一抬眼,他心头就打了个突。
花子虚坐在书案后面,眼窝深陷,一张脸白得没半点血色,嘴唇发乌,身上那件锦袍松垮垮地罩着,衬得人更瘦。
屋里那股药气,越发浓了。
这人身子骨本就不好,常年服药,如今看着,病得更重了些。
陈锋心里嘀咕,嘴上却恭敬:“公子今儿气色不大好,可要请个郎中瞧瞧?”
花子虚摆摆手,咳嗽了两声:“老毛病了,不碍事。”
“陈锋啊,你来得正好。本公子问你个事儿。”
陈锋躬身:“公子请讲。”
花子虚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隔壁那位西门庆西门大官人,你认得吧?”
“过两日就是他的生辰。本公子跟他,那可是过命的交情,这份礼,马虎不得。”
“你是个读书识字的,脑子灵光,你给本公子出出主意,送点什么,才显得出本公子的心意?”
陈锋心里翻了个白眼。
送你老婆!
把你那如花似玉的李瓶瓶送给他,保管他乐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