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别说了,是我命苦,本就是从宫里逃出来的人,本就不配进国公府的门。」
「都怪我,要是没有我,你也不用跟夫人闹成这样。」
「实在不行,我还是走吧,大不了回去被皇上赐死,也算不连累你们沈家。」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脚步慢得像蜗牛,摆明了等着沈妄拦。
沈妄果然一把将她拽回来,搂得更紧。
他看向我的眼神越发怨怼。
「你听见没有!轻瑶都委屈成什么样了!」
「娘你也是大家闺秀出身,怎么就容不下一个弱女子?」
「她都放下身段愿意嫁进来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告诉你,你今天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下午我就让人收拾院子,明天就下聘!」
我坐在主位上,指尖攥得发白,胸口一阵阵发闷。
二十多年含辛茹苦,养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为了一个逃妃,连家族性命、养育之恩都能抛诸脑后。
我压下翻涌的怒气,冷声吩咐下人。
让他们将沈妄押在宗祠跪地反思。
将苏轻瑶关进柴房,等待皇帝的人找来。
沈妄当场就炸了,指着我的鼻子嘶吼:
「你敢!你敢关轻瑶,我跟你没完!」
「我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敢这么对我,将来有你后悔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