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兰诗!你胡说八道什么?”
向嘉宁走过来,把我拉进卧室,关上了门。
“你生我的气可以,为什么要给客人难堪?摆脸色,赶人走。”
“你们都是女孩子,你应该比我更理解被陌生男人跟踪骚扰的恐惧,非得这么冷血吗?”
他莫名其妙对我一通指责,我被堵得胸口闷痛。
“我哪句话赶她走了?我提前通知你,让你们别白租一套房子,是在替你们省钱啊。”
他努力压着火气,额头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
“你是因为了我送徐莱那个包生气吗?那笔钱是我下班后在外面做兼职攒的,没动我们的钱。”
“莱莱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找到心仪的工作,我送她一份步入社会的礼物不过分吧?你至于就这么嫉妒吃醋,斤斤计较吗?”
我一愣,他自己的,我们的,分得真清楚。
怪不得这段时间他总忙到半夜两三点才睡,说是加班。
我心疼他,换着花样给他做夜宵,冲咖啡。
原来是在给别人做嫁衣。
这时门被很轻地敲了两下,徐莱一脸愧疚和尴尬。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兰诗姐,包我还给你们。我回家,那个男的被嘉宁哥赶走应该不会再来了。”
“以后我也会尽量少麻烦嘉宁哥的,你们别吵架,别因为我影响感情。”
看着她装得委屈又可怜的样子,我嗤地笑了。
她脸上更挂不住,把包放到床上,转身跑了出去。
向嘉宁狠狠瞪了我一眼,追了出去。
“我送你去酒店。”
徐莱推拒了几次,拗不过向嘉宁,两个人又一起走了。
我胃也又被气得疼了起来。
我想把那个包拿开,鬼使神差多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东西。
是一张欠条。
徐莱写给向嘉宁的,借款二十万,时间是半年前。
我心头狠狠一跳。
脑海里响起徐莱电话里哭诉的话,她妈妈生病找她要钱。
她刚大学毕业不到一年,还要还助学贷款,哪里有钱。
能借的人只有向嘉宁这个大哥哥。
但向嘉宁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我手越来越抖,打开银行APP。
为了攒钱买房,我和向嘉宁每个月都会一起往共同账户里存一笔钱。
登录密码输了几次一直显示错误,我反复确认,不可能记错,也没输错。
只有一种可能,向嘉宁怕我发现,偷偷把密码改了。
这张卡只进不出,我们还有一个账本,平时也不会经常查余额。
向嘉宁的手机打不通。
我一分钟都等不了,拿着银行卡出门。
发现下雨也没再上去拿伞,一路跑到最近的ATM机。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余额只剩下不到五万。
我心彻底凉了,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