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缆车几个字后,陆承安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了我刚才的话,慌忙就要给我打电话。
哥哥则屏住呼吸点开手机定位,
直到看到我的定位出现在山脚。
他们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哥哥拧眉给我发了消息。
“江挽宁,你都已经下山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你什么意思?”
江琳琳看着哥哥强颜欢笑,眼尾还有几分湿意,
“姐姐是不是还不原谅我,所以才不想回复我的消息,也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
哥哥安慰她,“别乱想。”
“你这段时间对挽宁的帮助我们都看在眼里。”
他对我的语气又强势了一些,
“挽宁,别耍小性子。”
“如果不是琳琳,你现在肯定还和之前一样不肯和任何人交流。”
“赶紧回来,我们都在等你。”
几分钟后,江琳琳看着依旧没有出现的我,
她苦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算了,既然姐姐不想看见我,那我还是走吧。”
“今天庆祝她恢复,她才应该是今天的主角。”
一直沉默的陆承安,此刻却伸手拉住了她。
“挽宁能恢复都多亏你的课程。”
“庆功宴怎么能少了你。”
江琳琳的眼眶又红了一圈。
陆承安也给我发消息,
“江挽宁,之前的事情,你不能一直揪着不放。”
“我们再等你半个小时。”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刺骨的凉意往我的胸口钻。
江琳琳借着课程,光明正大地让我再次经历之前的痛苦。
他们对我的求助视而不见,却还觉得课程有效。
我看着自己透明的手,喃喃无声,
“陆承安,多亏她的课程,我不会再成为你们的拖累了。”
“你们解放了。”
警方已经在这段时间找到了我的尸体,
他们拍过关键证物的照片后,就都运向了警局。
哥哥看着手机里的定位越来越远。
但还是没有回复任何消息的我,只以为我还在耍小性子。
“江挽宁,你宁愿自己走,也不和我们一起?”
“我们明明是为你好,才让你自己下山,你至于生气吗?”
看着依旧沉默的手机,哥哥直接上了车。
他不耐地摁着眉心,
“算了,既然她不肯回来,那我们先走。”
陆承安则在群里发了餐厅定位。
到达之后,江琳琳还拉了拉哥哥的衣角,
“哥哥,我真的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万一姐姐还是生气,不愿意看到我怎么办?”
哥哥为她拉开椅子,
“不会,你治好了她的病,她应该感谢你才对。”
吃饭时,陆承安总时不时瞥一眼手机。
铃声响起时,他立即按了接听。
“江挽宁,你终于知道打电话了?”
但电话对面却传来一道男声,
“您好,死者最后的联系人是您。”
“方便来警局辨认下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