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军婚是重罪,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理会。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军区医院,门诊楼前已经挤满了人。
温母站在最前面,一看见我就冲上来,嗓门尖得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你就是姜禾?你好歹是个军嫂,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我们家书雪和顾营长就要定亲了,你横插一脚,你一个破护师,也配?」
她把一沓纸狠狠砸到我面前,纸片哗啦散了一地。
是那段视频的截图。顾言川拉着我,我红着眼,看起来像极了在纠缠。
围观的病人、家属、同事,全都在看。
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姜护师吗?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个人……」
「人不可貌相。听说她一直没结婚,原来是惦记着别人的未婚夫。」
「给军嫂丢人。」
顾母也来了。
她拨开人群,走到温母身边,握住温书雪的手,满脸心疼:
「书雪,别怕,有阿姨在,不会让这种人得逞。」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只对围观的人说:
「书雪和言川,我们两家早就定了亲。这个姜禾,我压根不认识,她跟我们顾家,八竿子打不着。」
「我们顾家认的儿媳妇,从头到尾只有书雪一个。」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我胸口。
我伺候了十年的婆婆,重病在床时是我天天擦身喂饭的婆婆,此刻,为了一个外姓女人,当众说不认识我。
温书雪站在顾母身后,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姜禾,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明知道我要嫁给顾营长,为什么还要插进来?」
她声音哽咽:
「我知道你一直没结婚,心里苦。可顾营长是我的未婚夫,我们的婚事都定下来了。你也是军嫂,你知道破坏军婚是什么后果,你忍心吗?」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我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来。
「温书雪,你说你是他未婚妻。」我抬起头,声音平静,「那你知道他老家在哪吗?知道他母亲几月生的?知道他工资卡放在哪张抽屉里吗?」
温书雪噎住了。
「我知道。」我看着她,「因为我伺候了他妈十年,替他守了十年空房,把他的工资一分一厘都掰着花。」
我掏出手机,当众拨通了顾言川的号码。
「既然都闹到这儿了,就让当事人自己来说。」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我开了扬声器。
「顾言川,温书雪母女闹到了我医院,说我是破坏军婚的第三者。」
「你现在,亲口告诉大家,我是谁。」
听筒里,只有一片死寂。
3
我数着时间。一秒,两秒,三秒。
温母先按捺不住,凑到手机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