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双男主 > 被坑成陈皮阿四之后我报警了_第1章

第1章

更新时间:2026-10-29 16:53:25

【叮咚!宿主抵达指定位置,击杀九门前任四爷已完成!】

脑子里炸出电子音。她猛地睁开眼——满手的血。

低头。脚边横着两三具尸首,脖颈、天灵盖、脸颊——全是被九爪钩撕开的豁口,翻着白肉,边缘锯齿似的参差不齐。最惨那具仰面朝天,整张脸从眉心到下巴劈成两半,脑浆子淌了一地。

九爪钩垂在身侧。铁青色刃面挂着一绺头发和黏腻的碎块,顺着刃尖一滴一滴往下坠。锁链从腕上垂到地面,弯弯曲曲盘了大半圈,链节缝里嵌着腥红的肉屑。

锁链那头。九爪钩最外侧那根钩尖上——串糖葫芦似的挂着一颗人头。从下颌贯入,从顶骨穿出,整颗脑袋歪歪扭扭挂在刃上,瞪圆了眼睛,嘴半张着,断颈处还在往下淌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把九爪钩抡出去。铁链哗啦啦带起一片血珠,人头甩出一道弧线,咣地砸在墙根,弹了一下,又骨碌碌滚回来大半尺。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她往后猛退一步,后腰硌上桌沿。锁链哗啦一响绷直了——九爪钩拖在墙根,那颗头挂着钩尖朝上,脸正对着她,一只瞪圆的眼珠子直勾勾钉在她脸上。

“别过来——!!报警!快报警!死人了——”

她想往侧面跑。刚迈半步,锁链猛地一扽——钩尖上头拖过地面,滋啦——滋啦——断颈处犁出一道血痕,直冲她脚踝。她吓得整个人往后缩,脚尖刚离地,那钩尖就抵在她刚才站的位置,人头仰面朝天,眼睛正对她的脸。

“有有有——冤有头债有主!”

她嘴唇哆嗦,腾出左手乱摆,声音劈了叉:“不是我杀的!你你你别来找我——!”

人头当然不可能回答她。那只瞪圆的眼球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嘴半张着,像在笑。钩尖从下颌贯入的地方还在往外渗组织液,顺着刃面滑到颈口,滴答一声砸在地砖上。

脑子里嗡的一下。

“啊啊啊啊!这死不瞑目的脑袋不会咬我脚趾头吧?!”

她猛地把脚缩回来,整个人往桌面上坐,后背死死抵着桌腿。九爪钩被锁链拽着重新滑回来半尺,那颗头歪在她脚尖三寸外,刃尖上的倒刺卡在下颌骨缝里,把半边下巴骨豁出来一小截,白森森的。

脑子里彻底断了弦。

“救救我~救救我~”

脑仁深处幻听似的飘出颤音,和地上那张脸叠在一起,和满屋子血腥叠在一起,和腕上死紧的铁链叠在一起。她张了张嘴,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呜呜呜……舅舅……”

浑身抖得像筛糠。“……好像舅妈来了都没用了——!”

【叮咚!宿主抵达指定位置,击杀九门前任四爷已完成!】

脑仁里炸出电子音。循环的“救救我”戛然而止。

她猛地僵住。“……谁杀谁?”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引导任务!首杀达成!】

“首杀?!老娘连鸡都没——”

她低头看自己。男人的手。骨节粗大,虎口厚茧,指甲缝嵌着血痂。指尖哆嗦着往上摸——喉结。硬的,凸出来的。再往下。锁骨、胸口、小腹。手指蹭过腰带扣,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激灵——不该蹭的地方她跳过去没敢碰。可再往下,裤子前头那个弧度,挡都挡不住。

【叮咚!成为九门新任四爷成就已达成!】

墙角的铜盆里残着半盆水。水面映出一张脸——年轻的,眉骨高鼻梁挺,嘴角天生往下撇着,阴郁又戾气。好看得让人头皮发麻。那是陈皮阿四。她现在的脸。

“我是陈皮阿四?我是——”

【再也没有人敢叫你小橘子皮啦!恭喜恭喜~大礼包已发放,宿主请查收哟~】

“你管陈皮阿四叫千金大小姐?!”

【红家大小姐嘛,四爷在二月红家宠出来的!怎么不算呢?】

“宠——恐怖片老娘都不敢看!鬼屋路过都要绕道!楼下狗一歪头看我,我都绕三丈远——你现在告诉我——我是陈皮阿四——我杀人了——”

【宿主的礼包内含两项专属技能哟~】

“我不要技能!我要回家啊——”

【技能一:百分百拾取(被动·永久)。效果:九爪钩命中目标后自动回收,永不脱手、永不丢失。】

她低头看了看腕上甩不掉的锁链——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怎么甩都抡不脱。

【技能二:专属Coser一比一展示(主动·冷却中)。效果:开启后完美复刻陈皮阿四的体态、神情、语气和杀伐本能,时长三分钟。冷却时间:十二时辰。】

“……啥?”

【撒有哪啦了吼~】

“你回来——!!把话说清楚!十二时辰是多久——什么叫一比一展示——”

【系统已离线。宿主保重哟。】

脑子里彻底安静了。

门外脚步声压近,咚咚咚,靴底砸石板。粗嗓门隔着门板喊:“四爷——下面的人都在外头候着,等您示下——!”

她猛地抬头盯着门板。

满地的血。满地的尸首。脚边三寸外那颗头上豁开的下巴骨露着白茬。腕上甩不掉的铁链。一身腱子肉和喉结。裤子里多了什么。

门外的人还在等。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无限的……”

浑身还在打摆子,牙关咯吱咯吱响。“……无限的嗯哼哼哼~”

不敢大声哭。怕被逮起来。使劲憋着,鼻子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缩在桌沿后面蜷成一小团,脸上的血混着鼻涕泡,脚边的钩刃上还滴答着。

门外又催了一声:“四爷?”

她身子一抖。猛地抱住脑袋,张嘴不出声地啊啊啊啊啊啊!!脑门哐哐往桌面上一顿磕,实木桌面磕得闷响。磕了三下,把自己磕得眼冒金星。停下。喘气。鼻涕泡在鼻尖下面一鼓一瘪。

三秒后。她猛地一抹脸,腰杆子一挺坐直了。双手往膝盖上一拍:“唉,能咋地?”

使劲吸了吸鼻子。“还能嘎巴就死了呀?”

两个拳头攥紧。她空出左手猛地往后脑勺一捋——三太奶奶请神儿上身的时候就是这个架势,威风凛凛地一捋头发,然后开始指挥全村大姑娘小媳妇扭秧歌。她学得七分像,腰板挺得笔直,下巴一扬:“天老大——”

卡住了。“地——地老二——”

脑袋里一片空白。刚鼓起来那股劲儿泄了一半,她瞪着天花板想了半天,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老祖宗儿唉。”

气势越来越弱,最后三个字从嗓子眼挤出来,带着哭腔的尾音:“第一句是啥来着?”

门外安静了。没人催了。

她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全是铁锈味。又憋回去了。撑着桌面颤巍巍站起来。脚边那颗头还瞪着她,她别过脸去——九爪钩上那玩意儿像长在那儿似的,她碰都不敢碰一下。可锁链还缠在腕上,她绕过地上的血滩和水渍,脚底打滑了三次,终于摸到那张太师椅。一屁股坐下去,椅子腿吱嘎一声。

然后开口。嗓音还是抖的,可嗓门提上去了,硬撑出那么一股子不耐烦的劲儿:“——滚进来个活的。”

门吱呀一声推开条缝。探进来一张圆脸,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满地的血、横七竖八的尸首、太师椅上那个满脸血污的年轻人,脚边桌腿上缠着半圈锁链,九爪钩搁在墙根,钩尖上豁着半拉下巴骨。

圆脸只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点头哈腰地窜进来,动作利索得不像话:“唉,四爷!”

她——不,他。他现在是“他”了。他努力往椅背上一靠,腮帮子绷紧了,下巴微微抬起来,学着刚才水盆里看见的那张脸的做派,把嘴角往下压了压:“收拾了。”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脏。”

点点没说二话。手一挥,外面又窜进来三四个人,动作麻利得像开了倍速。抬尸体,擦地板,拎水桶。一具具烂脸碎颅的尸首被裹进麻袋拖走,碎肉和脑浆用铁锨铲进桶里,水泼了三遍——地上干干净净,除了墙根铜盆边上残留的半块头皮和太师椅上四爷脸上没擦干净的血印子。

他盯着空荡荡的地板,脑子还是懵的。点点凑过来躬身,声音压得很低:“四爷,这头……”

他顺着点点的目光看过去——墙根那儿,九爪钩还搁在地上,最外侧那根钩尖上,那颗头歪歪扭扭挂着,倒刺死死卡在下颌骨缝里,晃都不晃一下。铁链从钩柄一直连到他腕上,烛光下泛着冷幽幽的青光。

他头皮发麻。九爪钩他碰都不敢碰,那上头全是黏糊糊的脑浆和肉屑。可那是他的东西,锁链焊死在腕上,谁都拿不走。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把视线从钩刃上硬生生挪开,往椅背上一靠。眼皮耷拉下去,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尾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耐烦:“——收拾干净。”

点点愣了一下。收拾干净。钩子上的东西得弄掉——可那把九爪钩,没人敢碰。

在场的几个伙计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四爷下过什么禁令,四爷从没说过不许别人碰他的家伙。但见过那把钩子杀人的人,心里都清楚——那东西邪性得很。它认得主人的手,也只认那只手。旁人碰一下,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突然飞起来,对着你的脸就来一下。

前年有个不长眼的,喝多了去摸钩柄,第二天人没了。没人看见发生了什么,只听说四爷那天晚上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地上拖着一道血痕,从屋里一直拉到墙根。

从那以后,再没人离那把钩子三尺之内。

可今天四爷发了话。

点点头皮一紧,但脸上半点没露。他蹲下去,身体下意识地往右侧偏了半尺——让那把钩子始终处在他视野的余光里,不敢正对,更不敢背对。他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刃,刀刃窄而薄,三寸长,是他平时剥皮剔骨的随身家伙。他弯下腰,目光死死钉在那颗头和钩尖的接缝处——倒刺卡在下颌骨缝里,扎得死死的,半边下巴骨被豁开,白茬露在外头。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按住那颗头的顶骨稳住,右手持刀,刀尖探进下颌骨和钩尖之间的缝隙。手腕极稳——半点不敢晃。钩子不能碰,一点都不能碰。刀尖别住骨缝,他屏住呼吸,腕子一翻使劲一撬。咔嚓。骨裂了。他又撬了第二下,第三下——半边下颌骨连着牙床啪地脱落,钩尖终于从碎骨里松脱出来,带出一绺黏糊糊的肌腱和血丝。

那颗头从钩尖上滑落,咣当一声砸在地砖上,五官摔变了形,一只眼珠子骨碌碌滚出去半尺。点点眼疾手快一把将碎颅捞进黑布袋,系紧了口。整个过程他的手指离九爪钩的刃面始终三寸远,身体始终保持着那个微妙的侧偏角度。

但还没完。钩刃上还挂着碎肉和骨髓,铁青色的金属面糊着一层黏腻的红白混合物。点点咽了口唾沫。四爷说过“收拾干净”,那就是干净到能照出人影来。他回头冲外面使了个眼色,一个伙计端了盆清水进来,轻手轻脚搁在墙根,退出去时连大气都没敢喘,步子贴着墙根走,尽可能离那把钩子远些。

点点蹲在盆边,把短刃搁下,换了一块干净的棉布浸了水。他不敢碰钩子——手指攥着布角,把湿布覆在刃面上,一点一点地擦。从握柄开始,顺着刃面往上推,布上洇开一片暗红。他又换了块布,沾水,再擦。钩尖上的骨渣卡在倒刺缝隙里,他用布角裹着指甲尖一点一点剔出来,指甲刮过铁面的声音在安静到死寂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每擦一下,都下意识地往后缩半寸脖子。那把钩子安静地躺在地上,锁链另一头连在四爷腕上。可点点总觉得它随时会动——不是什么玄乎的感觉,就是见过太多次了。那东西在四爷手里翻飞的时候,快得根本看不清轨迹,只看得到血从半空泼下来,然后地上就多了几具尸首。擦着擦着,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钩尖从眼眶里穿出来,从喉咙里穿出来,从后脑勺穿出来。手上动作不敢停,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砸在地砖上,洇开小小的湿痕。

他擦了第三遍。第四遍。清水换了三盆,最后一遍倒出来的水总算见了清。刃面上映出烛火,铁青色的金属光干干净净,连倒刺缝隙里都剔得不剩半点东西。

点点抬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声音有点哑:“四爷,您看满意不?”

太师椅上没人应声。点点偷偷抬眼——四爷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自己腕上那条锁链上,链子空荡荡垂在膝边,铁环嵌进皮肉里磨出一圈红痕。四爷的眼皮垂着,看不出喜怒。过了好几息,才从嘴角里抿出一个极轻的“嗯”。

点点如蒙大赦,躬着身退出去。门合上的瞬间,他后背的汗衫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门一合上,他整个人从椅背上滑下来。盯着墙根那把洗得干干净净的九爪钩,又低头看自己腕上的锁链。另一端连着那把钩子,在烛光下泛着冷幽幽的铁青色。脱不掉,甩不脱,焊死在他骨头上了。

“永不脱落啊……”

他盯着那把钩子看了很久。铁刃上干干净净,连倒刺缝里都剔得不剩半点东西。可他还是觉得那上头有血味。

他瘫回去,仰脖子盯着房梁。半晌,嗓子眼里冒出一句闷闷的:“……我谢谢你啊,系统。”

声音带着哭腔。“你管这叫千金大小姐。”

房梁上落下来一小撮灰,飘飘悠悠落在他鼻尖上。打了个喷嚏,眼泪又下来了。

“呜呜呜……好想报警……”

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颤颤的。“可是……来的会不会是佛爷?!”

他把手从脸上扒拉开,瞪着天花板,瞳孔缩了缩。“到时候就不是抓骗子系统了——”

咽了口唾沫。“——是审问盗版陈皮!!”

打了个激灵。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厚茧,指节粗大。空荡荡的铁链垂在膝边。

他慢慢握了握拳。“……先不报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先活着。”

门板叩了三下。粗嗓门语气多了几分小心:“四爷,下头几个堂口的掌柜都到了,等您发话……”

他整个人弹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脸血印子,腕上铁链哗啦啦。又看了看地上。干干净净,墙根那把九爪钩搁在架子上,铁刃在烛火下反着光。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他。

“候着。”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门外的脚步顿了顿,然后退了。他冲到门边落了闩,又关了窗。整个屋子密不透风。

他站在屋子中央,就着烛光,低头看着腕上那条锁链。铁青色,小指粗细,另一端安静地落在墙根。他慢慢走过去,蹲下。盯着那把九爪钩。刃面干干净净,倒刺缝里连一点骨渣都不剩。可他的指腹刚触上铁刃——冰冷的触感窜上来,熟悉得让他后背发麻。

他打了个哆嗦。手缩回来了。又伸出去。咬牙捏住握柄——手指刚好卡进磨得发亮的凹槽里,严丝合缝。

手腕一抖——九爪钩飞出去半米,歪歪斜斜砸在地上。再甩,撞在桌腿上弹回来,桌面豁出一道白印。第三次,晃晃悠悠扎进字画,他一扽,墙皮噗噗落了一脑袋。

笨拙。生疏。社畜的手只握过菜刀,还只切薯条那种。

他攥着握柄喘粗气。第四次,手腕自己翻出去了。九爪钩呼地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哐地钉进房梁。铁链绷直,悬在半空纹丝不动。他仰头愣住了——他都没想那个角度,可手腕自己动了。

这具身体认得这把钩子。

【叮咚,百分百拾取已触发。】

一扽收回来。铁刃落回掌心,凹槽再次卡进指缝。严丝合缝,像长上去的。他又甩了几次,从笨拙到逐渐找到节奏,铁链在空气中呜呜地响。掌心发热,虎口发酸,他停下来。

九爪钩搁在桌上。他歪进太师椅,掌心按着茶盏盖子,温温的,不烫了。指尖还在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低头看着那把铁青色的九爪钩。伸手拎起来搁在膝盖上,冰冷的铁刃贴着大腿。他用指腹顺着刃面慢慢摸过去,从握柄到钩尖——冰的,硬的,带着铁腥气。可一丝血渍都摸不出来了。点点擦得真干净。

“以后咱们难兄难弟的。”

声音很轻,鼻音还没散。“可就要相依为命了。”

钩子当然不会回答他。刃面上映着他自己的脸,嘴角天生往下撇着,又凶又丧。

“我一个刀工都不合格的社畜,土豆丝从来不切,只切薯条的……”

声音越说越小。“算了。”他把钩子重新握紧。“练就完了。不能活就死去呗,能咋的?”

站起来。九爪钩甩出去,收回来,再甩,再收。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铁青色刃面上,冷幽幽的。他仰头看着钉进房梁旧痕里的钩尖,吐出一口气。

“——明天。”

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刚哭完的鼻音,又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嚣张:“明天再说。反正今天还没死。”

收了钩子往床上一倒。锁链哗啦搭在床沿,九爪钩搁在枕头边,冰凉贴着他侧脸。满屋子血腥气还残着一点,和四月的夜风搅在一起从窗缝往里钻。

他盯着天花板,半晌,忽然闷闷地冒出一句:“切,怕个屁,好像谁不会死似的。”

翻了个身,裹紧被子。九爪钩硌着枕头,凉丝丝的。

“……跟定我了是吧。”声音埋进被子里,含含糊糊的。“行吧。那就……互相罩着,就,先从跟杀人凶器合租开始好了。”

窗外起风了。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