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涕,张嘴就喊:“爹!”
那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旁边的侍卫手里的刀差点掉地上。
“你……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被风吹过来的。
“爹,”我又喊了一声,喊得更大了,“我娘说找到长得像我的人就喊爹,你的眉毛跟我长得一样。”
他没说话。
他身后的随从脸都白了。
这人,后来我才知道,叫萧衍之。
是太子。
太子被我喊懵了,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被一个面冷如霜的男人从侍卫手里提了起来。
对,提。
像提一只小鸡仔。
他穿黑衣,眉峰极重,下颌线比刀刃还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
但他的眼睛
和我一模一样。
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
我被他拎在半空,两条小短腿晃啊晃,仔仔细细看了他三秒钟。
“爹!”
黑衣男人的手一抖。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爹!”我喊得更响了,“你眼睛跟我长得一样!”
他没把我放下来。
他身后的侍卫整整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后来我才知道,叫萧珩。
是摄政王。
“放下她。”
一个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
我扭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