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汝瑜穿着藏蓝色西装,拧眉看着卡在楼梯上的999朵玫瑰花。
“先生,这花太大了,实在是送不上来啊。”
我住在城边的老破小隔间,过道勉强下脚,那么大的花束却是说什么也摆不下的。
沈汝瑜拧眉:“晚晚,你再不出来,花我只能叫人丢掉了。”
见我没动静,他有些烦恼的挥挥手,把花丢到了垃圾箱。
我跟着飘了出去,有些可惜。
这么大一束,应该很贵吧?
长这么大,还没人送过我花。
有一次,路边的花束打特价,9.9一束。
我本想咬咬牙买下来,可下一刻就接到医院的欠费短信,把卡里所有的钱都打了过去。
那摊主看我不买,唾了一口。
“九块九都买不起,穷逼!”
可原来,我本不用过这样的日子。
我应该坐在教室,好好享受我的大学时光,然后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而不是整日在工厂,酒吧没命的赚钱,一辈子为一件莫须有的事情赎罪。
沈汝瑜无奈的叹息一声。
“晚晚,你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一辈子都不可能踏足这种地方,谁知道这些穷人身上有没有细菌,感觉空气都被污染了。”
“我们十多年的感情,马上就要美满了,我不希望你意气用事。”
他转身欲走,却注意到我的窗户开着。
我心中燃起一点期翼。
只要他掀开窗帘,就能看到我的尸体。
沈汝瑜伸出手,却在快要摸到窗帘时一顿,猛地收回。
“你再好好想想,我明天再来。”
他急匆匆回到豪车内,找帕子擦干净了手才放下心来。
“这地方破成这样,我家的狗都不住,真不知道苏晚怎么忍下来的。”
我小心翼翼的蹲在后座,灵魂跟着他回到了沈家。
沈家不愧是首富,就连狗脖子上带的链子都是真金的。
他一进门,我爸妈就迎了上来。
“好女婿,晚晚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