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刚摆好样板间的靠垫，准备收尾工作。
摄影师却让我让开。
“闻老师，邵总要跟童助理拍几组夫妻宣传照。”
童映棠穿着家居服，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
“照溪姐，帮我拉一下裙摆。”
我冷眼拒绝，“裙摆你自己拉一下吧，我这边还没弄好。”
我看向邵叙衡：“为什么是你们拍？”
他只道：“模特临时来不了，我们顶一下。”
童映棠满脸委屈，低头扯裙子。
“没事，我自己来，你们别又因为我吵起来。”
邵叙衡脸上不悦：“照溪，搭把手能费你多大事？”
我抱紧靠垫，忽视掉周围同事看戏的神情。
不再跟他争辩，径直退到镜头外。
摄影师说两人不够亲近。
他搂住童映棠，让她靠在肩上。拇指蹭着她的腰，安抚着。
一如从前哄我时那样。
可现在他抱着别人，问摄影师：“这张会放到门店橱窗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没再松手。
拍完，他把我叫进储物间。
“怎么还绷着脸，昨天不是哄过你了？”
“你跟她装夫妻，就不怕人误会了？”
“拍个照而已，你往哪儿想呢？”
他伸手替我拨头发，我偏了一下。
“你在我手底下做事，真公开了，别人还不天天盯着你？”
“我可以调去别的区域。”
“夫妻异地，你受得了？”
“那我换公司。”
他一下沉了脸。
“就为了这点事，你非要闹？”
包带勒着手指，我换了只手。
童映棠在门外问：“邵总，照片要上宣传册，闻老师会不会介意？”
他推开门。
“她有什么可介意的？”
外面传来嘲讽我不知好歹的笑声，邵叙衡只当听不见。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不想再多说一句。
邵叙衡正替童映棠看照片，没留意我已经走了。
也只当我一时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