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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历史脑洞 > 为了香火,我狂刷媳妇好感度!_第3章

第3章

更新时间:2026-10-30 11:42:34

灶膛里那个火星爆完,里屋再没声音。

沈拾躺在原地,眼睛瞪着房梁,一动不敢动。

装睡。必须装睡。现在起来,就跟撞破人家分赃一样,必死无疑。

里屋门吱呀一声。

脚步声很轻,停在他面前。

沈拾闭着眼,把呼吸放得又长又匀。他感觉有人蹲下来了,离他很近,近到能闻见一股皂角混着水汽的味道。

是柳三儿。她刚洗过澡。

“睡得真死。”她低声嘀咕。

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脸。

沈拾没动。

手指头顺着他的脸往下滑,划过下巴,停在脖子上,冰凉的指甲贴着他的喉咙。

沈拾后背的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面上还得装出一副睡死的憨样,就差打呼噜了。

“真没听见?”柳三儿又问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沈拾心里把这辈子会的脏话全过了一遍。听见没听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那指甲再往下按半分,他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偏偏这时候,他鼻子一痒。

完了。想打喷嚏。

沈拾用尽全身力气把那股痒意压回去,眉头都不敢皱一下。黑暗中,他听见柳三儿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听不出是信了他,还是没信。

停了三息,那只手收回去了。

脚步声回了里屋,门轻轻带上。

沈拾睁眼,盯着黑漆漆的房梁,一口气憋到这时候才敢喘。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指甲划过的地方,凉飕飕的。

这媳妇,下手是真黑。白天抢他粥喝的时候那么虎,夜里摸人喉咙的时候这么稳。

好险。

差点就成了大雍朝死得最冤的新郎官。媳妇没碰着,命先没了。

第二天一早,沈拾起了个大早,跟没事人一样烧火煮粥。

装。接着装。

里屋三个女人陆续起来。柳三儿打着哈欠出来,看见他,眼睛眯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语气随意得很。

“好啊。”沈拾搅着粥,头都不抬,“一觉到天亮,雷打不动。”

“哦。”柳三儿凑过来,舀了一碗粥,忽然又说,“半夜我起来方便,看你瞪着眼睛看房梁呢。”

沈拾搅粥的手一顿。

“做梦呢。”他面不改色,“梦见娶媳妇了,美得睡不着。”

柳三儿盯着他看了两息,扑哧笑出声:“美得你。”

她端着粥走了。沈拾后背又出了一层汗。

这一家子,一个个全是戏精,包括他自己。

他决定先下手为强。不是要杀他吗?那他先把人哄好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三个女人活生生摆在家里,天天一个锅里搅勺子,他就不信焐不热。

吃完粥,他扛着锄头出了门,回来时抱了一捆柳条和半垛土坯。

“干啥呢?”柳三儿蹲在门槛上啃窝头。

“给茅厕垒个墙。”沈拾说,“苏姑娘不是嫌没遮挡么。”

里屋门口,苏锦书的身影顿了一下。

沈拾没看她,埋头和泥。土坯一块块垒上去,阿依莎蹲过来看了一会儿,二话不说上手帮忙。她力气大得邪乎,一坨泥摔上去,拍得瓷瓷实实,半天功夫,四面墙就起来了,还留了个小窗。

“行啊。”柳三儿绕着新茅厕转了一圈,啧啧出声,“看不出来,手还挺巧。”

“那是。”沈拾拍掉手上的泥,“我家我当家,媳妇说缺啥,我就垒啥。”

“贫嘴。”柳三儿白他一眼,可那眼睛里明显有点笑意了。

茅厕墙垒到一半,篱笆外又聚了几个闲人。

“沈拾,给媳妇垒茅厕呢?孝心感天动地啊!”

“垒结实点,回头仨媳妇抢着上,墙塌了可不得了!”

沈拾头也不回:“羡慕就自己娶去,官府还发着呢,隔壁村听说还剩俩寡妇。”

闲人们哄笑着散了。这年头,谁能吃饱谁就是爷,笑归笑,眼里全是酸。

就在这时,沈拾脑子里叮的一声脆响。

跟有人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天灵盖似的。

紧接着,一行字浮在他眼前,别人看不见,只有他看得见:

【香火司已激活】

【检测到宿主组建家庭:家主沈拾,家眷三名】

【香火规则:家眷真心认同,则香火生。认同越深,香火越旺。香火可兑换:身份、功名、机缘】

【兑换名录——身份类:户籍洗白(香火一百)、保丁记名(五十)、良籍担保(三十);功名类:未解锁;机缘类:未解锁】

沈拾举着泥抹子,僵在原地。

系统?!

他两世为人,上一世累死累活加班到猝死,这一世提心吊胆装孙子,老天爷总算想起给他发金手指了?

“你咋了?”阿依莎歪头看他。

“没事没事!”沈拾压着狂跳的心,眼睛死死盯着面板下面那一行小字。

【当前家眷认同度】

【苏锦书:负三十(此人盼你死)】

【柳三儿:负十五(此人对你的死活无所谓)】

【阿依莎:正八(此人觉得你是个好人)】

沈拾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凝固。

负三十?!

他扭头看向里屋门口。苏锦书正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碗水,迎上他的目光,还冲他浅浅点了一下头,斯文又客气。

客气个鬼啊!面板都写着呢,盼我死!

还有柳三儿,负十五,对我的死活无所谓?昨天夜里戳我喉咙的就是你吧!

全家上下,就一个异族战俘觉得他行,还就正八。

沈拾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合着这系统哪是金手指,这是阎王爷的账本,把他还剩几天活头都记上了。

不过……他盯着“可兑换”那三个字看了半天,又咂摸出点味来。

香火能兑换身份。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不就是身份么!

沈拾这个名字,是三年前他从一具冻僵的尸体上翻来的路引。真的沈拾早就烂在乱葬岗了,他顶着这个名字活到今天,最怕的就是官档。户籍是假的,名字是借的,哪天府里核对丁口底册,他这颗脑袋就得搬家。

要是这香火司真能给他换个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份,户籍洗白一百点,保丁记名五十点……

那这三个女人,就不是三颗雷了。

是三座矿。

认了负三十又怎样,人心都是活的,负数也能往正了焐!

当天下午,沈拾揣着半匹官赏的粗布去了趟镇上,回来时怀里揣着一叠毛边纸和一支最便宜的笔。

“给。”他递给苏锦书,“你前儿不是问纸笔么。”

苏锦书愣住了。

她盯着那叠纸看了很久,伸手接的时候,手指头碰到纸边,又缩了一下,好像那不是纸,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哪来的?”

“布换的。”沈拾说,“家里也用不上布,你写字总比它有用。”

苏锦书抱着纸笔,垂着眼,半天没说话。

沈拾偷瞄面板。负三十,一个数没动。

好家伙,焐不动。这女人心是铁打的。

“谢了。”她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抱着纸笔回屋了。

可夜里,沈拾起夜路过里屋,看见门缝里透出光。她把家里那盏舍不得点的油灯点上了,正趴在床沿写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写着写着,抬手抹了一下眼睛。

沈拾没声张,悄没声地回去了。

面板上,负三十还是没动。可他总觉得,那数字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松了一线。

“哎,问你个事。”

身后忽然传来苏锦书的声音。

沈拾回头。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得离他三步远,手里那碗水递向他。

“垒了半天墙,喝口水。”

沈拾受宠若惊,伸手去接。

面板跳了一下:【苏锦书:负三十(此人盼你死)】

一个数没动。

他捧着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水里没下药吧?

苏锦书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昨夜,灶膛里的火星爆得很巧。”

沈拾端着碗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看着他,眼睛清亮得吓人,一字一字地说:

“我不知道你听见了多少。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官差三日后上门验婚书,问的话,句句都是坑。”

“你答错一句,我们三个是死。”

“你,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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