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上,一个挺着孕肚的女子突然跪在我面前。
“妾身苏怜儿,求裴夫人给我腹中孩子一条活路!”
满园贵妇齐齐看向我。
我冷下脸:“我夫君一向洁身自好,姑娘莫要空口污他清名。”
大嫂柳如薇眼底却闪过喜色,亲昵地拉住我的手。
“弟妹莫急,人家既敢找上门,想必是有凭据的。”
苏怜儿立刻掏出一枚玉佩,哭道:
“这是裴郎送我的定情信物,他答应过,会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
贵妇们顿时议论纷纷。
“连信物都有了,恐怕不是假的。”
“孩子总归无辜,大宅门里谁家没几个妾室庶子?”
苏怜儿低着头,嘴角却微微翘起。
柳如薇趁势道:
“弟妹,何必为一个妾室落个善妒的名声?”
“传出去,丢的可是整个侯府的脸。”
我盯着那枚玉佩,忽然笑了。
这分明是前些日子,大伯哥裴承业向我讨走的,说要送给柳如薇做生辰礼。
柳如薇见我发笑,眼神微微一变。
“弟妹,你笑什么?”
我抬眸看她:“大嫂方才不是说,有凭据便该认下吗?”
她顿了顿,很快挺直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