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为了侯府着想。既然人家拿出了信物,总该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若不是我认得这枚玉佩,还真要被她这副贤惠模样骗过去。
我心底那点笑意慢慢淡了。
柳如薇向来把体面看得比什么都重,今日却偏偏替一个陌生女子说话,显然不是单纯心软。
她想看我失态,更想借这场闹剧压我一头。
我没接她的话,只看向苏怜儿:
“你说这玉佩是裴郎送你的,那他可曾亲口告诉你,他叫什么名字?”
苏怜儿怔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
“夫人这是何意?难道非要我当众说出他的名讳,才肯相信我腹中的孩子?”
“我只是问你答不答得上来。”
“我为何答不上来?”她咬着唇,泪珠滚落,“裴郎待我一片真心,我又不是见不得人的贼,难道连他的名字都不敢说?”
她抬起头,一字一句道:“我腹中的孩子,是裴砚舟的。”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裴砚舟。
正是我夫君的名字。
我捏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盏中茶水轻轻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