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裴砚舟成婚以来,虽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他,却从未听他说过在外另有女人。
眼下这女子哭得情真意切,连名讳都说得笃定,倒像真有其事。
柳如薇像是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结果,叹道:
“弟妹,你听见了吧?”
“你向来能干,只是夫妻之间的事,也不能太过强势。”
我抽回被她握住的手。
“大嫂既然如此明白事理,不如说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柳如薇眼睛一亮:
“依我看,先把人安顿下来,名分的事等禀了母亲再议。”
苏怜儿立刻磕头:“多谢大夫人。”
柳如薇的笑容僵了一瞬,勉强道:
“我只是替你说句公道话。往后能不能进门,还得看世子夫人的意思。”
苏怜儿转向我:“裴夫人,我不求别的,只求给孩子一个名分。”
“往后我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敢与您争什么。”
她嘴上说着不争,目光却将满园亭台楼阁扫了一遍。
我淡淡道:“你倒是想得周全。”
“我也是没办法。”她抚上小腹,声音发颤,“我一个弱女子,若不是为了孩子,何至于闹到今日这一步?”
我没有再追问。
人多口杂,问得越急,越容易被她抓住把柄。
既然她非要把这出戏唱下去,我便陪她唱完。
只是结局未必由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