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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消息刚发出来,群里立刻安静了。
女警把手机举到潘翠花面前。
“东边那排楼在哪?”
潘翠花闭紧嘴,扭头不看。
胡涛却急了。
“警官,我跟她没关系,那些资料都在她弟弟潘强手里。”
“潘强就在东边老仓库,他管着账。”
潘翠花回头骂他。
“胡涛,你敢胡说!”
胡涛咬牙喊道:
“你都要把我推出去了,我还替你扛什么?”
警官当场安排人员赶往老仓库。
潘翠花被带下楼时,几个租客从门外挤进来。
最前面的女孩叫林小雨,前几天她找过我,说潘翠花扣了她两个月工资,还把她的身份证锁在地下室。
她看见潘翠花戴着手铐,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的身份证呢?”
潘翠花嘴硬。
“我不知道。”
林小雨指着厨房上方的柜子。
“钥匙在那个红色糖盒里,她每次都放那儿。”
警员打开柜门,糖盒里放着十几把钥匙,还有一沓身份证。
林小雨冲过去拿起自己的证件,又看见里面有张熟悉的照片。
“这是我表姐的,她去年从这里搬走后就联系不上了。”
警官脸色沉下去。
“立刻核对所有证件信息。”
“查这几个人的居住记录和失联报案。”
潘翠花终于慌了。
“她们自己留下的,跟我没关系。”
林小雨哭着喊:
“你逼我们签空白欠条,还说不交钱就不让我们走。”
“我表姐想报警,你让胡涛把她关进地下室三天。”
“她出来以后,人就变了,连夜回了老家。”
胡涛抬头瞪她。
“你胡说什么!”
警员把他按回去。
“老实点。”
楼下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区供电公司的人带着检测设备进来,直接拆开电表箱。
电表后面接着两根粗线,一根绕过计量装置,一根通向地下室。
供电人员查完后,拿着记录单说:
“长期窃电,私拉线路负荷过大。”
“地下室墙里还有烧焦痕迹,随时可能起火。”
潘翠花还想说是前租客干的。
供电人员抬手指向墙上的线槽。
“线路从你家厨房接出来,开关也装在你家。”
“每个月少交多少电费,账上都能算清。”
与此同时,老仓库那边传来消息。
潘强准备烧账本,被当场控制。
仓库里搜出几十份假租赁合同、空白拆迁协议、伪造的家庭关系证明。
还有一份名单。
名单上写着附近六栋楼的房东姓名,后面跟着金额。
每个人后面都标着一句话。
“闹得凶,先给。”
“租客多,报空房。”
“评估员来,堵门。”
警官把名单递给我。
“王主任,这个团伙比我们预估的大。”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一个名字。
赵建国。
他是这片旧城改造的社区协调员,也是前几天一直催我尽快出评估结果的人。
名单上,他后面写着四个字。
“内应,已收。”
赵建国被带进问询室时,态度很镇定。
他五十多岁,头发梳得整齐,还带着社区工作牌。
见到我,他先叹了口气。
“王主任,潘翠花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
“我早就提醒过他们,不能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