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娘们!”
大头眼神黏腻如油,咧嘴猥琐低笑,嘴角流出哈喇子,双手不停互搓,朝女子走近。
“我先来!”
花虎一把推开他,想取而代之。
大头眸色一沉,五指缓缓收拢,指节泛出青白,紧紧盯着他面前的大头。
花虎见他不服,嘴角眠成一条直线,戏谑地看向大头,
“你那玩意有你的拇指粗?你先来?你能行?!”
大头脸色剧变,他最恨别人说他小。
他长得人高大,在镇上招惹了多少小姑娘,面对主动送上门的人,愣是不敢下嘴,
“找死!”
底细被扒,大头眼底戾气炸开,抡起拳头便往花虎头上砸。
花虎往后退一步,堪堪躲过拳头。
“你他娘的,要不要这么疯,不就是一个小娘们!”
大头扭动身躯,向前一个身位。
又挥出一个拳头。
“凭什么每一次都是你们抢先!凭什么!给爷死!”
大头攒了几年的怨气,如泄洪出口的水,喷涌爆发。
自从被人看到他的秘密,他的头没有抬起过。
花虎居然敢当面嘲笑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头向前冲,一拳头没轻没重地落到花虎身上。
花虎顾虑着同袍之情,没想大头与他较真。
真是一个棒槌。
花虎被打出火气,红着眼,抡起拳头,反向推着大头打。
大头后退,退着退着,倒在躺在墙边小床的女子身上。
女子身着一身浅豆绿纱衫,下罩月白罗裙,发髻上用一支银钗固定,头发有点散,像是被人用蛮力扯下所有发饰,步摇……
形象狼狈不堪。
少女正是长平侯嫡长女江揽月。
她意识烧得混乱,浑身滚烫,小腹一阵燥热。
身上被一个重物砸中,疼得她倒抽凉气。
前一秒还在和丧尸厮杀,刚砍下丧尸头颅的江揽月,下一秒,她头疼得要爆炸。
“我在哪?”
她杀丧尸杀得正带劲,不可能会产生头疼,身体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的奇怪反应。
还有,她听到的对话无比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说过。
拍了拍脑袋,意识清醒些。
长长的睫毛轻颤,费力睁开一条缝隙。
见到两名穿着古装的男子正在互殴,脑子一个激灵。
卧槽!
她想起来了,这是她前世一切悲剧发生之前。
眼前之人,正是夺走她初夜的畜生——花虎和大头。
眸子淬冰,浑身戾气爆发,周围的空气降了几度。
大头被推倒,脸上怒气更甚。
怒吼一声,将花虎冲去。
你一拳,我一拳,两人没将对方当成人。
越打越红眼。
江揽月眯着眼留意在屋中的一切,她攥紧拳头,铆足了吃奶的劲,强硬逼迫加强速度。
她盯着打斗的两人。
生怕他们被祸及池鱼。
花虎和大头打得天昏地暗,随着花虎最后一拳落下,大头落败。
花虎一脚将他踢到角落,啐了一口浓痰。
以胜利者的姿势,大摇大摆地向江揽月走来。
江揽月视线死死地盯着花虎,黝黑的瞳眸中翻涌着冷狠与滔天的恨意。
花虎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眼中,看出如此浓烈的恨意,骂道,
“小娘匹,胆敢这样看老子,看老子弄不死你!”
还差一点。
丧尸王杀到她面前,她眼皮都不带掀一下。
面对前世的心理阴影,她的心揪成一团,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手心沁出黏腻的密汗。
花虎弯着腰,搓着手,眯眼笑开,嘴角咧开一抹油腻的笑,看得人直犯膈应。
花虎伸手要摸江揽月的脸,江揽月低念一声,
“刀!”
手上多了一把匕首。
手一横,刀光闪过,花虎的手一顿,他的脖子多了一丝血线。
“你!”
花虎手收回,摸摸了脖子,手心全是血。
再想开口,张了几次嘴,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眼睛一闭,轰然倒下。
江揽月舔了舔匕首,仇人的血,能令人血脉喷张。
让人兴奋!
江揽月眼中闪过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