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姑娘本是京城原户部尚书的嫡次女,她被收入教坊,下放军营。
谢承安本是看着如烟长大,见她落难,不忍她受人践踏,不管自己是如烟父亲的挚友,女儿的闺蜜,将她收为自己的专属。
谢承安最是疼爱如烟。
江揽月翻身进入如烟的院子,在耳房、屋后堆起小柴火堆,先后点燃。
怕不保险,点燃后,江揽月拿起火把,再造几处起火点。
木本来可以当柴烧,木屋一个不慎,也可以当柴烧。
火势起得很快,如烟在屋内睡觉,吓得跑出寝室。
江揽月出了如烟的院子,再随意选了两处,点燃便走。
回到空间,拿出空间闲置的化妆品,将女子化成她的模样,放到她原来的房间。
女子被人凌辱至死。
死状甚是凄惨。
江揽月没有烧屋子。
她要让背后之人相信她死了。
一个死人,她做了什么,明月公主也不会将事情联想到她头上。
她不在,她后续的报复行动才方便展开。
做完一切,她离开乐营。
出了乐营,她到成衣铺子买了五套修身的衣物。
换上修身的衣物,将大头的衣物收回空间。
就近选择了一家客栈,好久没有进食,再不吃点东西,还没有报仇,她就变成饿死鬼。
身体的燥热,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她的空间本有几颗解药,在末世全用光。
她得找人将药给解了。
随意点了菌菇汤、一只炖鸡,五张烧饼。
等待的时候,她左右张望,寻找下手的人。
太丑的人,她可下不了嘴。
她拥有正常的审美,不会将歪瓜裂枣,当成美男。
扫视一圈,没有见到一个美男。
有点失望,只能先填饱肚子。
吃到一半,见一位身量颀长,面如冠玉,五官精致,眉目疏朗,目如寒星,明明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衫,愣是无法掩盖身上端方贵气的男子,带着一名小随从,走进客栈。
就他!
随从站在柜台,询问住宿费之后,交了三天的费用。
在店小二带领他们,先去房间。
江揽月抽出帕子,擦去嘴角的菜渍,喝了半杯茶,结了账,尾随店小二和男子,到了男子所在的房间。
店小二交代了入住须知,自行离开。
男子进入客房,随从正要关门。
江揽月跑出光速,在他关门的那一刻,冲进房间。
随从愣怔,
“你,你是谁!”
江揽月一手刀砍晕随从,再一手刀砍晕男子。
将随从丢到隔壁房间。
靠近男子,闻到男子身上好闻的沉香。
将他抱到床上,褪去衣物。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此处省略二千字,琐友们,自行解锁吧!)
男子任由她摆布,一刻钟之后,他醒了。
抢过主动地位!
发了狠地折腾她。
一个时辰之后,男子累极,晕死过去。
江揽月身上的药被绰绰有余地过度解除。
累得她。
从空间掏出一支能量药剂。
翻了一下男子的包袱,搜出一个玉牌。
她见过!
齐王府独有的玉佩,只有齐王和齐王世子持有。
眼前男子是京城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齐王世子李长风。
据闻,李长风幼得了高热抽搐,智商一直停留在七岁,他被养在京郊的别院,几乎没人见过他。
齐王想放弃他,可惜他的后院连生了十三个女儿,愣是没有再多生一个儿子。
不得已,将李长风封为世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只带一个随从?
不管了,先溜再说。
放回玉牌,江揽月赶紧撤离。
她不相信李长风来黑石城,只为了欣赏边塞风光。
一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离开没有一刻钟,几名黑衣人同时出现在李长风的房间。
几人见主子的衣物随意散落在房子的地上。
空气中裹着一股膻腥混着汗腺的气味,闷在房中。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大致猜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
只有主子一人。
没有想到自家主子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人。
平日里清雅端方的君子,也有不做人的时候。
暗一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对暗三道,
“去,看看主子是不是中了媚药!”
暗三上前,手指停留在李长风的腕间脉搏上,他确定,
“老大,主子没有中媚药!”
“没中媚药?”
“没中媚药?”
……
几人傻眼!
不约而同地骂了一句:禽兽。
李长风醒来,听到他们的低骂声。
坐了起来,上身满是红印全都露出来,本人没有察觉。
他凉凉地扫了他们一眼,
“来了!”
暗一、暗二、暗三、暗四和暗五捂嘴偷笑。
目光不自觉地偷瞄李长风。
李长风顺着他们的目光往下看,看到胸膛满是红印。
老脸一红。
那个女人属狗的吗?
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印记。
生怕别人没有发现他被人那个似的。
到底是谁,让他找到,非得将对方抽筋扒皮,让她生不如死。
被他惦记的江揽月,走到药店,买了一副零陵香。
零陵香研末服用,一年内不会受孕。
她面对的仇敌,不是一般人。
她可不想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