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就你?”
“你不会是得了失心疯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莫不是得了什么脏病,故意赖在此处不走,想传给旁人。”
说着,她和裴景行再次后退了一步。
围观的人群脸上阴晴不定,就连护院都惊恐地松开了按住我的手。
我从地上站起来,甩了甩发麻的手。
“不要拿你那龌龊心思揣度我。哪条王法规定,我不能来此处?”
裴景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是没人规定,可你看看自己这副模样。”他用小拇指勾起我身上的衣裳。
“这种廉价旧布,也就只有乞婆才会穿。”
“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望月楼一壶酒都要百两银子,你一个暗娼喝得起吗?还好意思撒谎赴宴。”
说完,他手上突然发力。
身上的衣裳突然被扯出一个口子,更佐证了他的猜测。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我难堪地护住胸前的衣裳,后槽牙被咬得咯咯作响。
我出门时随手披了件夜光纱,却被他不长眼认作粗料,还当成羞辱我的借口。
柳云棠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语带幸灾乐祸。
“遮什么?怕是早被旁人看遍了。我若是你,被人戳穿后早已灰头土脸地逃走,哪里还会这般厚着脸皮留下。”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转身回雅间,不想再理会他们。
“随你们怎么说,我横竖不会走。”
掌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娘子,我们方才问过,这间雅间是一位男客订的,你根本就不是楼里的客人,速速离开。”
“没脸没皮的我见得多了,做到你这般地步的倒是头一回。”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外推搡着。
我连忙分辩:“是我夫君替我订的雅间。”
“够了!”
本欲离开的裴景行转过身,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早就不是你的夫君了,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我如今的妻子是棠儿,跟你早就和离了。你便是再不甘心,也不该痴心妄想,以为我们还在一处。”
“你还有没有一丝廉耻心?我劝你以后好好做人,别再妄想本不属于你的人和物。”
我被掐得喘不上气,很快涨红了脸,几乎闭过气去。
恰在此时,安平侯府的接引嬷嬷匆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