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她瞒下,是给陆家留脸面,也是给四殿下面子。”
“可您就眼睁睁看着儿子娶一个不清白的女子做夫人吗?”
老夫人听了这事,当场就变了脸色。
“你居然如此欺辱我儿?”
我慌忙解释:
“是顾长珩往茶水里做了手脚,当夜我也找人查验了身子,并无缺失!”
可老夫人却松开了我的手,满脸鄙夷替儿辩解:
“我儿让别的男人替自己入洞房?他莫非有病不成?”
顾长珩怕我再多说几句,就坏了他的好事。
赶忙带着陆雨柔上前拉拢道:
“娘,雨柔知书达理,愿意替姐姐赔罪嫁来。”
“只不过我休妻再娶,雨柔难免被人诟病。”
“所以我要十里红妆,聘礼上百抬,给足雨柔体面。”
老夫人直接点头,答应了这门婚事。
我看着满堂人,心沉到谷底。
好话难劝该死的鬼,我只好指着那顶夜明珠花冠,警告她:
“妹妹,顾家马上大难临头,但凡你带着这颗夜明珠走出陆家大门,陆家定受牵连!”
“也请爹爹三思,若真怜惜庶妹,便不要答应这门婚事!”
顾长珩上前握住陆雨柔的手,冲着我讥讽:
“陆姝瑶,真正让陆家遭殃的是你吧?”
“新婚夜勾引四皇子,污了四殿下声名。”
“男子不过落个浪荡名声,可外人只会说陆家教女无方。”
话音未落,我那庶出兄长已跨步而出,指着我的鼻子道:
“爹,陆家后辈婚嫁以后若是因她受限,不如今日就将她断亲逐出宗谱!”
我望着爹爹,心里不再抱指望。
他向来疼那妾室所出的陆雨柔胜过我。
可我没想到,他的决定竟比我想的更狠。
爹爹沉吟片刻开口:
“既如此,我便表个态给顾家赔罪。”
“待顾家十里红妆迎雨柔入门那日,我便将姝瑶私下处死,对外只称病故。”
“如此,雨柔也能落个替姐再嫁的好名声。”
话落,我便被兄长推至跌坐在地。
恰在此时,顾府车夫满头大汗跪来禀告:
“老夫人,老侯爷今日恐怕回不来了。”
马夫喘着粗气,一五一十将今日之事说清楚:
“老侯爷进宫前交代,若到该出时还未出,便将这枚掌家印章交给少夫人。”
“说顾府上下,包括老夫人和世子您……皆听少夫人调令。”
我攥紧那枚印章,心口微颤。
老侯爷许是猜到了什么,才会将掌家印交由我处置。
能被留在宫中,说明陛下是在顾念旧情,是在给顾家一个机会。
也说明尚未查出确凿罪证,才会行此扣留之举。
顾长珩却不以为意,嗤笑道:
“当今圣上与我爹情同手足,许是留宿宫中饮酒叙旧也未可知。”
“至于这印章,不过是祖父不知你这贱妇真面目,被骗的一时情急,才所托非人罢了。”
他果断示意奴仆:“不许给她,去交给老夫人。”
我将印章夺过来,反问老夫人:
“老侯爷何时留宿过宫中?若真留宿,宫里定会遣人回府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