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是你不守妇道勾引男人,贴身衣物才会落在他人手里!”
“大婚当日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你还敢倒打一耙。”
“来人!把这不知廉耻的贱人绑了,立刻浸猪笼,免得脏了我沈家的地!”
婆母的此话一出,沈砚清顺势上前附和。
“既然你已嫁入我沈家,现就是我沈家妇,不守妇道就该沉塘赎罪!”
在这个名节大过天的年代,沈砚清的话没有人出声反驳。
甚至不少人拍手叫好,觉得我罪有应得。
就连房梁上的尸体都晃荡得更欢快了。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喜服上明晃晃的大脚印,嗓音冰冷至极。
“说我不守妇道?那如果她不是男人呢?”
此话一出,沈砚清瞬间脸色大变。
房梁上的尸体顿时也顿时僵住,不晃荡了。
不明真相的宾客们却是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他不是男人?难道能是个太监不成?”
“能不成楚小姐还真见过了,连人家这点隐私都知道了。”
“两人之间必然有女干情啊!那肚兜可是从小厮怀里掉出来的。”
“今天真没白来,不然我还不知道楚小姐还有这种癖好。”
一时间,耳边全是各种污言秽语。
我羞愧难忍,却只能死死地掐着自己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目光越过众人,我指着不远处的尸体。
“怎么?夫君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明知道沈砚清不喜欢我,我就是故意叫他夫君,恶心他。
我指着房梁上的尸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夫君,你一口一个不知廉耻,还要将我浸猪笼。”
“那现在我问问你,他真是你的小厮吗?真是个男人吗?他真死了吗?”
我步步紧逼,眼看就要走到尸体旁边。
就连手里的金簪也已经蓄势待发,只待时机出手。
沈砚清再次慌了,他双臂张开挡在了我面前。
“楚江雪,你再发什么疯?你想对尸体干什么?”
“阿福已经被你逼死了,死者为大,你连他的尸体都不放过吗?”
“你不仅下贱不堪,心肠更是歹毒,你这种人就不配活在世上!当初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这话让我顿住了脚步。
两世为人,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恨我,恨到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也要置我于死地。
明明我们之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甚至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当初许诺非我不娶,就连定情信物此时还挂在我的脖子上。
他怎么突然就恨毒了我呢?
“沈砚清,你说死者为大,可她要是没死呢?”
“大婚之日,她怀里藏着我的肚兜死在婚房,她毁得是我楚家声誉,想要的是我的命!”
“今日我非要把她扒干净,让大家伙都看看她衣服下到底有没有根!”
我盯着沈砚清的眼睛,字字泣血的发出了质问。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身体却挡在我身前半丝都不肯退让。
周围看热闹的宾客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众人纷纷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