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小姐怀疑,那就扒了验验,看看到底有没有。”
“一个下人而已,算不得什么东西,扒了也无妨,除非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话说,刚才楚小姐拉绳子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蹬脚了,看着不像死透了的样子。”
众人的话让沈砚清的脸色越发难看,就连额角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看着他心虚的模样,我偷偷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
今晚我一直失踪的陪嫁丫鬟小桃突然冲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
“小姐,奴婢对不起您,是奴婢没帮您隐瞒好您和阿福的私情。”
“才害得阿福自尽身亡,奴婢罪该万死。”
我看着眼前这个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小桃,整个人震惊了!
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只能亲眼看着她撞墙自尽身亡。
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小桃的死,彻底把我钉在在了婚前失贞的耻辱柱上。
我甚至不知该如何再去辩解,只能再次看着小厮把猪笼再次抬了进来。
婆母和几位族亲婶娘亲自上手要把我塞进去,我拼死挣扎。
胳膊却始终拗不过大腿,眼看就要被塞进去。
我瞬间有些绝望了。
难道重来一世,我还逃不掉被浸猪笼惨死的命运?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你们放开我女儿!”
门外我爹娘急冲冲赶了过来。
我娘直接将婆母几人暴力推开,将我紧紧护在身后。
“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我女儿!”
看着娘亲后背衣衫已经湿透的痕迹,我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上一世的他们赶到时,我已经被婆母扒光了外衣塞进猪笼。
现场众人都在替沈家作证,指责我大婚当日不守妇道。
为了家族声誉,为了族中那些女眷的名声。
他们只能大义灭亲,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沉塘。
爹爹阴沉着一张脸,站在沈砚清面前,然后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畜生不如的东西!大婚当日竟能亲手陷害自己的妻子!”
“这婚可是你们沈家亲自求来的,想退婚我楚家绝无二话,可你们不该如此羞辱我女儿!”
“今日这事,不讨个说法,我楚家绝不罢休!”
沈砚清捂着脸眼底满是怨毒。
“楚大人,话可不能乱说,你女儿和我小厮之间的丑事,可不是我说的。”
“是你们家丫鬟临死前亲口承认的,满堂宾客皆可作证。”
“像她这种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女人,就该浸猪笼才对。”
宾客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附和。
“贴身丫鬟都亲口承认了,应该不会有假。”
“怪不得大婚如此仓促,原来另有隐情,楚家大小姐做出此等丑事,实在丢尽名门世家的脸面。”
“想来楚家家风不正,不然也不会培养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
爹爹的身形微颤,脸色变了又变。
婆母见状趁机上前,步步紧逼。
“楚大人,今日之事人证物证俱在,满上京明日便会传遍此事。”
“若是闹大,不止你女儿一人,楚家待字闺中的姑娘,往后都再无好人家敢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