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快下注,要开啦!”
骰子摇动的声音在时月耳边嗡嗡作响,时月看了一眼眼前烟雾弥漫,灯光昏暗的房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别人看来,她是因为之前连输好几把,输了上百万心态崩了。
这就是系统说的任务世界?
不等时月找所谓的系统问个明白,她身侧一个年轻的女生伸手戳她的腰,被她一把抓住手腕,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疼疼疼,时月你放开我。”
时月回神,松开女生的手。
林琳揉着手腕,惊疑不定地看了时月一眼,她刚才要是没看错的话,时月的眼神像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现在仔细看去,时月眼神迷茫,想来是她看错了。
“时月,输赢是很正常的事,你有江家做靠山,输个百万没必要迁怒我吧?”
“抱歉,我有点头疼,想回去了。”
“还没玩完呢,回去干嘛?再玩两局吧。”林琳挽留。
嘈杂的环境下,周围的人好像能听到两人对话一样,纷纷出声。
“美女再玩两把,没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哦。”
“赌场有钱,你想借多少都可以,输了那么多,不赢点回来你甘心?”
林琳和好几个一脸贪婪的人,疯狂给她下套。
时月最讨厌被人算计,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身的能力还有一点,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哦?我的本钱已经输完了,你们能借我多少?”
林琳眼前一亮:“我闺蜜问你们赌场能借她多少,来个主事的人,我闺蜜的男朋友身家千万,你们不用担心她还不起。”
时月嘴角一抽,这什么要命的毒闺蜜?
“这个数.”
一个中年男人伸出五根手指,时月挑眉:“五百万?”
男人的脸僵了一下:“我说的是五十万,五百万我做不了主。”他有些尴尬,心里暗骂拜金女赌起来比男人还狠,输了上百万,竟然还敢开口问他们借五百万。
五百万,这臭丫头能还吗?
林琳都告诉他们了,他们也去调查过。
眼前的拜金女是个从偏远大山,穷沟沟里出来的穷丫头,运气好考上大学,还在大学里骗了一个脑子有问题,家里有点小钱的男生。
前段时间,她才从男生家里以创业的借口弄来一百多万,在林琳的引导下,几乎全送给了赌场。
要不是他们知道她男友家有钱,鬼才愿意把钱借给她。
“五十万就五十万。”
时月决定借钱,男人和林琳都兴奋起来,男人连忙带她去签订欠款协议。
说难听点,所谓的协议就是高利贷,只要染上,一次就能把人坑死。
时月也没看协议都写了什么,拿着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不一会,五十万的筹码端到时月面前,不多,也就不到一盘。
回到烟雾缭绕的赌场,男人笑眯眯地问:“还玩骰子吗?”
时月点点头,没说话,她会玩的,也只有骰子。
两人来到之前的桌子,人比之前多了不少,人们看到端着筹码的男人,给他和时月让开一条路。
站在人群中央,时月冷漠地看着摇骰子的荷官,荷官也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骰子在荷官的手中摇得哗哗作响,周围的赌徒目光全落在圆筒上。
“美女你压多少?”
男人催着,荷官也刚好把圆筒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
“买定离手了啊!”
人们纷纷将自己的筹码放在相对应的位置。
摇骰子的游戏就是猜大小,猜对了,就能拿到其他人的筹码,如果猜中豹子,庄家通吃。
时月动了动手指,从男人手里拿过盘子,一股脑把所有筹码倒在豹子里面。
所有人都被她这一举动惊讶到了,林琳捂着嘴:“月月,你要梭哈?”
“嗯,一把定生死,完了我好回去睡觉。”
她得赶快找系统问清楚怎么回事,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很影响心情。
荷官就喜欢时月这样的人,这把,小美女输定了。
“还有人下注吗?没有我就开咯。”
喊了几声没人下注,荷官这才咂咂嘴,缓缓拿起圆筒,众人伸长脖子看去,顿时惊呼一片。
“豹子?卧槽!六个六!”
“老天,我在这里玩了大半年,第一次见豹子!”
“庄家通吃的豹子?这女娃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赌徒全都因为豹子的出现激动不已,荷官咬着后槽牙,惊疑不定地看了时月一眼。
他的技术他知道,落地那会的点数,绝对不是豹子,眼前的女子,会出老千?
不对啊,她摸都摸不到圆筒和骰子,怎么出老千?
要出老千,也是自己来出才对。
没人发现荷官神色不对,都以为时月时来运转,运气大爆发。
男人也没想到时月运气这么好,他上前把所有筹码都扒拉到时月跟前,粗略估计连本带利有个小一百万,庄家赔了不少,这一把,可以说很厉害了。
时月打了个哈欠:“把我借你们的五十万拿走,改天我再来。”
“时间还早,你这会运气也上来了,不再多玩两把吗?”
林琳又来下套,时月懒得搭理她:“改天吧。”
“改天就改天,我们等你来。”
男人给林琳使了个眼神,林琳瘪瘪嘴不再说话。
当场还掉借的五十万,时月手里还剩五十三万,回本一半。
她要是想,今晚赢个几百上千万都不是问题,只是初来乍到,她不好太过高调,卡着现在这个度,刚好能平安离开赌场,赌场也对她还来这件事抱着希望。
时月不玩了,林琳也不玩了,两人离开赌场,林琳吐槽:“你再玩两把多好,肯定能把输掉的钱全部赢回来,说不定还能赚个几十上百万。”
“不急,改天我还会再来的。”
林琳一下笑了,挽着时月的胳膊亲呢道:“你想来了跟我说,我和你一起来。”
“嗯。”
时月暂时不想收拾林琳,林琳说什么都说好。
脱离的复杂的环境,时月在心中呼唤:“系统?”
【在。】
“我需要一个解释。”
【情节传送中,本系统是渣女洗白系统。】
“渣滓还需要洗白?直接拧断脖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