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想亲手拧断自己的脖子吗?】
呵,差点忘了她现在是渣女本人,她拧别人脖子可以,拧自己的,还是算了吧。
很快,情节就传到了时月脑中。
脑中突然多出来的记忆和情节,让时月诧异挑眉,有点好奇系统是怎么做到的。
回到情节。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拜金凤凰女被人带着误入堵伯、再到染上毒品,坑死男友一家,坑死父母,最后坑死自己的故事。
时月,这个故事的女主角,也就是现在的她,家在南方一个可以说是十万大山里的小村子里。
村子叫时家村,坐落在一座大山的半山腰上,前几年才在国家和政府的帮助下通电,泥巴路变水泥路。
时家村只有两三百人,一个宗户,家家都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彼此之间关系融洽。
作为大山里的孩子,时月从小学习优异,后来更是成了时家村唯一考出大山的大学生。
作为大山里飞出的金凤凰,她的学费都是村里人凑的。
在村里,在十里八乡里,时月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谁提起她都说她未来肯定有出息。
背负着大家的期望,她来到繁华的大城市。
见识到大城市的便利和繁华后,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拼死也要留在城市里,再也不要回到山卡卡的村里。
抱着不超过便成仁的决心,她拼了命的学习,拿奖学金,可惜小地方出来的金凤凰,在全是优异学子的学校里,她又变成了土鸡。
比她聪明的人一抓一大把,比她努力的人也一抓一大把,她拼了命,也不过只拿到一次奖学金。
学习比不过别人,她只剩下一张从小被人夸的脸。
时月容貌清丽秀美,读了一年大学把肤色养白了点,学了一些打扮,追她的人,还挺多的。
其中,有钱的男生也有,她能看出来他们玩玩而已的心态,咬着牙不敢同意。
当她终于承认容貌是她最后的底牌,她更是不敢乱拉,怕挑不到最好的。
挑来挑去,有钱的不是花心就是长得丑,她想要的是长期保障,不想跟他们一段时间,拿点钱了事。
经过长达一年的观察和寻找,终于,她在大二那年,也就是去年,遇到了现在的男友江屿白。
江屿白低她一届,小她一岁,新生报到的时候她作为迎接的学姐,正好接应了江屿白和他父母。
短暂的相处中,她发现江屿白智商好似儿童,且江屿白的父母好像还挺有钱。
智商有问题,长相帅气,身材好的有钱人家儿子,刚好符合她的有钱好拿捏的要求。
经过一年的循循善诱和保护,江屿白成了她男友。
江屿白父母这边也知道她一年间做的事,虽然怀疑她是在钓金龟婿,但儿子实在喜欢,她又是个能干好学的,也认可了她的存在。
有个有钱人家的男朋友,时月一下从穿地摊货的乡下妹子,摇身一变成为穿上千一套衣服,不用再去打工赚钱挣学费和生活费的幸运儿。
时月非常想留在大城市,一点也不在意江屿白脑子有问题。
她了解到江家开着小型公司,一年利润最少几百万,她脑子有问题才会嫌弃江屿白。
只要嫁给江屿白,她就能一辈子留在大城市,她生的孩子出生就在罗马。
江屿白父母也不在意时月的出身,没钱没事,有智商,有容貌,配他们单纯的儿子正好。
可惜,原主的计划很好,却没能走到那一步。
她大三,江屿白大二那年,两人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原主一直对江屿白很好,好到让无数正常男人羡慕嫉妒。
有人说她傻,长得漂亮又是大学生,不喜欢正常人喜欢脑残;有人说她不是喜欢江屿白,是喜欢江屿白家的钱。
还有人说她是女版农村凤凰男,江屿白要是娶了他,江家的财产都是她和她未来孩子的。
不管外面怎么说,江屿白面前,时月是最贴心最温柔,最会保护他,还能给他穿袜子穿鞋的亲亲女朋友。
在江父江母面前,她是老实巴交,嘴甜孝顺,孝顺能干的好女孩。
半年前,时月更是为了保护差点被车撞的江屿白,自己受伤住了一个多月的院。
江父江母想找茬,也找不出来,彻底认可了她。
眼看大四到来,同学们陆续去实习了,装了三天老实人,实则拿下江屿白,内心已经无比膨胀和傲慢的原主也开始慌了。
她已经不是土鸡了,作为逆袭成功的凤凰,哪里有给人打工的道理?
不打工,那就创业。
创业没钱怎么办?找未来公婆啊。
原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她拿着自己写了几个月,打磨无数次的计划书找到江父江母,拿到了一百万的创业资金。
江父江母真真切切被原主两年多来的表现打动,儿子身边有她在,他们都很放心。
未来儿媳要创业,他们作为未来公婆肯定大力支持,一百万而已,赔了也没事。
原主也没想到能那么轻松拿到一百万,钱到手后,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创业,她空有想法不知道该怎么实施,投资,她又不知道该投资谁。
犹豫间,认识了两三年的朋友林琳突然告诉她,说有一个来钱特别快的项目。
原主到底是大山沟里出来的,在校期间也没遇到什么事,没看出来林琳的算计,在林琳的带领下来到了地下赌场。
今天,已经是原主第三次来了。
前两次,原主都是小小的玩两把,有输有赢,玩到最后回家能赢个小几万。
一连两天都赢钱,原主顿时觉得自己是老天爷的亲闺女,有这种运气在,她想要赢更多。
可惜今天准备狠狠赢上一笔钱的她,被赌场给上了一课。
才玩了几把,原主就输掉了一百万。
按照情节发展,原主在赌场借了五十万后,又接连借了好几次,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欠了赌场四五百万。
原主被催收后终于慌了,她还不起这笔钱,也不敢让江家知道这件事。
不等她想办法,催收的人催到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