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进侯府后,最怕的不是正头的公公婆婆,而是那个当皇后的小姑子。
她看不上我出身商贾,未出嫁前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我努力学习世家礼仪,她白眼翻上了天,嘲讽我东施效颦。
公公想纳小妾,她二话不说闹得京城人尽皆知,公公为了面子只能作罢。
长辈们说她从小重规矩,最恨嫡庶混淆、宠妾压妻。
直到夫君带回一个女子做平妻,她扶着小腹跪在我面前,楚楚可怜地说:
“只求姐姐饮了这盏茶,认我进门,给孩子一个名分。”
婆母说:“你三年无出,该懂事点。”
“她腹中是沈家骨血,不能流落在外。”
后来,他们逼我拿出嫁妆,给她和腹中孩子安身。
嬷嬷按着我的手,往红泥里压。
就在我的指尖快被按上去时,祠堂外忽然响起内侍尖细的通传声:
“皇后娘娘驾到——”
那个从来不给我好脸色的小姑子,穿着凤袍一步步走进来。
她拾起文书扫了一眼,高傲地说:
“本宫掌六宫,尚知后位只有一个。”
“承恩侯府倒是比后宫还尊贵,敢给世子立两个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