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二十多个手持凶器的精壮汉子,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满地都是打滚哀嚎的人影,鲜血染红了青砖地面。
刀疤脸彻底吓破了胆。
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身手!
这简直不是人,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趁着林凡背对着他,刀疤脸恶向胆边生,举起手中的短刀,咬牙切齿地朝着林凡的后心狠狠扎去。
“去死吧!”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林凡衣服的瞬间。
林凡仿佛后背长了眼睛一般,身体猛地一个侧滑。
短刀贴着他的肋下刺空。
林凡顺势转过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刀疤脸那油腻的长发。
“喜欢玩偷袭是吧?”
林凡眼神冰冷。
他抓着刀疤脸的脑袋,手臂肌肉猛地坟起。
然后。
朝着旁边那根足有大腿粗细的实木廊柱,狠狠地撞了上去!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木柱微微震颤,木屑簌簌落下。
刀疤脸发出半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眼瞬间翻白。
“砰!”
“砰!”
“砰!”
林凡并没有停手,而是抓着他的头发,连续撞击了三次。
直到刀疤脸满脸是血,面目全非,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下去,林凡才像扔垃圾一样松开了手。
鲜血顺着木柱缓缓滑落,触目惊心。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些倒在地上的打手们,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华服青年站在院子门口,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上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脸上的嚣张彻底凝固了。
眼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二十多个刀口舔血的精锐打手啊!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全军覆没!
跑!
快跑!
这是他脑海中此刻唯一的念头。
他转身就想跨过门槛逃离这个地狱。
但他的双腿却软得像面条,刚迈出一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嗒、嗒、嗒……”
平缓的脚步声,从身后慢慢逼近。
就像是死神敲击心脏的鼓点。
林凡走到华服青年身后,看着这个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散发着一阵尿骚味的二世祖。
“跑啊,怎么不跑了?是舍不得我吗?”
林凡的声音很平静,但在这满院子的血腥味中,却显得尤为渗人。
他伸手探入虚无的系统空间。
摸索了一下。
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方体形状的现代防身电击枪。
“本来不想用这玩意的,但你这院子弄得太脏了,我嫌恶心。”
林凡按下了电击枪上的红色按钮。
“滋啦——滋啦——”
两道刺目的蓝色电弧,在电击枪顶端的金属探头上疯狂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华服青年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暗器,但本能地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
“别……别杀我……”
他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林凡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看到你们这种人求饶的样子,我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这画面,搞得我好像是在缅北园区里搞诈骗电人的狗头目一样。”
“这很影响我林某人的光辉伟岸的正面形象啊!小心我告你们损坏我的名声。”
话音未落。
林凡毫不犹豫地将闪烁着蓝色电弧的电击枪,怼在了华服青年的腰眼上。
“滋啦!!!”
超高压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华服青年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
一阵凄厉到不似人类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华服青年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活鱼。
他的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手脚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疯狂乱抓,指甲都劈裂开来。
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麻痹和痛苦,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电了足足十秒钟,林凡才松开手。
“此时此刻,请叫我雷电法王!”
华服青年瘫软在地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凡蹲下身子。
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对方身上除了尿骚味之外,还有一股极其浓烈的隔夜宿醉酒气。
显然,这家伙昨晚回去后,没少灌黄汤。
林凡看着对方那张痛苦扭曲的脸,突然邪恶地笑了起来。
“这么爱喝酒啊?”
“你带着这么多人拿着刀来,是想要我的命吧?”
“既然你想打死我,那我弄死你,应该也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吧。”
林凡喃喃自语着。
他心念一动。
指尖犹如变魔术般,出现了一粒现代最常见的消炎药——头孢拉定胶囊。
林凡捏着这粒小小的胶囊,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华服青年那因为剧烈抽搐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咕噜。
处于半昏迷状态、嘴巴被电得毫无知觉的华服青年,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那粒头孢,顺着他的食道滑了下去。
“完美。”
林凡拍了拍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院子的残兵败将。
“带着你们的主子,滚出我的院子。”
“顺便,把门口的碎木头给我收拾干净。”
那些还能勉强爬动的打手,如蒙大赦。
他们强忍着剧痛,七手八脚地抬起瘫软如泥的华服青年,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甚至连看都不敢再回头看一眼这个魔鬼。
院子再次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几滩刺眼的血迹。
林凡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向后院。
“得赶紧把铺子收拾出来,打游戏打游戏。”
他根本没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而在另一边。
被手下抬回府邸的华服青年,在喝了一碗温热的参汤后,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
屈辱!
极致的屈辱!
他堂堂长孙家旁支的少爷,竟然被人当众像条狗一样羞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口气如果咽下去,他以后在长安城还怎么混?
“去!”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对着床前战战兢兢的狗腿子疯狂咆哮。
“去给我拿酒来!拿最烈的酒!”
“我要喝酒!喝完酒,老子今晚就去调集弓弩手,一把火烧了那座破宅子!我要他死无全尸!”
狗腿子不敢违抗,赶紧抱来了一坛上好的烈性烧刀子。
华服青年拔开塞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烈酒顺着喉咙灌入胃里。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但他却不知道。
胃里的烈酒,正在与那颗小小的头孢胶囊迅速发生着某种致命的化学反应。
死神的镰刀,已经无声无息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