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下午,族地后山。
分家的人都在各家院子里收拾箱子,准备三天后搬去木叶。
没人理会真一。
他随便寻了个由头,说去后山巡逻,便独自走出了族地。
因为千手柱间三天后,就会来接日向去木叶。
在此之前,他必须要解开笼中鸟。
真一一路顺着后山的山道往深处走。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眼前出现了一处隐蔽的崖壁。
茂密的灌木丛将一个山洞遮得严严实实。
这是原身以前巡逻时无意间发现的。
这里离日向族地有三里多远。
分家族人平时开白眼只是为了看路和巡逻,探查范围顶多几百米,根本看不到三里之外。
至于月亮上的大筒木?
他们观测的是整个忍界。
有山洞的阻挡,只要他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对方绝对注意不到。
就像西红柿上一天几千本新书,编辑哪会正好点开他那一本。
.........
真一拨开灌木,猫着腰钻进了山洞。
他搬来几块沉重的巨石,将洞口堵了个严实。
洞里的光线彻底黑了下来。
真一盘腿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深吸了一口气。
真一在心里默念:“开启新手大礼包。”
脑海里瞬间响起系统的声音:
【新手大礼包已开启,奖励:觉醒转生眼。】
【检测到奖励已发放完成,系统正在解绑……】
【解绑成功。】
【祝宿主生活愉快,再见。】
说完这句,脑海里彻底没了动静。
真一当场愣住了。
他在心里连着喊了几声系统,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前世他写了上百万字网文,写过的系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还从没见过发完货就直接跑路的。
还未等他细想,一股剧烈的灼热感猛地从眼眶爆发开来。
紧接着,额头也像被烧红的铁块烫着一样,剧痛难忍。
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动,急剧膨胀。
真一死死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砸在地上,硬是一声没哼。
好在这股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片刻工夫,发烫的感觉便缓缓褪去。
真一睁开眼睛。
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在他眼里却无比清晰。
视线甚至穿透了厚厚的石壁,看清了洞外树叶上的纹理。
远处渗水的小水坑映出他的倒影。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
以往死灰色的白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淡蓝色的眼眸,瞳孔周围环绕着一圈星芒状的花纹。
真一抬手解开额头上的白布,伸手去摸。
原先皮肤上凸起的笼中鸟咒印,摸上去一片平整。
咒印彻底没了。
解开的白布轻飘飘落向地面。
真一弯腰去捡,手还没碰到,白布突然凭空飞起,直直落入他掌心。
真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转生眼自带的引力能力。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一块石头,有意催动转生眼。
石头嗖地一声飞起,稳稳落进他手里。
既然有引力,那是不是也有斥力?
真一抬手对着石壁,将查克拉往外一推。
石头脱手飞出,砰的一声整块打进石壁内部,坚硬的岩石裂开好几道缝隙。
原身练了十几年柔拳,以前全力一掌打在石壁上,顶多拍出一个浅坑。
昨天在大堂门口当守卫时,真一偷偷开白眼看过族长日向日成,也看过柱间和斑。
族长身上那点查克拉,跟现在的自己比起来差远了。
原著中的影级,除了几个人力柱,就查克拉量而言,恐怕都比不过现在的真一。
撑了一会儿,双眼猛地泛起一阵酸胀,身上的力气也被抽空了大半。
真一赶忙闭上眼,关掉转生眼,靠着石壁缓了许久。
这双眼睛消耗极大,现在的他开不了多久。
他拾起白布重新绑回额头,遮住原本刻着咒印的地方。
随后,真一上前搬开洞口的巨石,出了山洞。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山林里的树影拉得老长。
真一紧了紧额头上的白布,沿着山道往山下走去。
今晚,必须动手!
三天后,日向就加入木叶了。
进入木叶后,再想对宗家动手就难了。
而今晚,日向一族忙着搬迁的事情,忙了一天。
不说精疲力尽,最起码宗家在族地里,肯定是毫无防备的。
想要推翻宗家,只需要杀光他们就可以。
但是想要建立属于自己的村子,手里必须有人。
日向一族就是现成的人口。
所以不仅要杀人,还要收心。
收的不是宗家的心,而是分家的心。
恰巧他的大伯正是日向分家的族长。
只要大伯支持他,消灭宗家后,真一就能掌控日向一族。
真一理清思绪后,脚步不由得加快,朝大伯的院子里走去。
傍晚,日向分家族长的大院子里,堆着几个半开的木箱。
真一的大伯,也就是分家族长,正蹲在箱子旁收拾着一些旧衣物。
真一走上前,默不作声地帮他抬起一旁厚重的木箱。
大伯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不停。
真一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大伯,咱们分家为啥非得世世代代守着宗家?”
大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往院门口扫了一眼,随即将衣物塞进箱底。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大伯压低声音,头也不抬地说道:“这就是日向一族一直以来的规矩,为了防止白眼泄露,日向一族分为宗家和分家,宗家传承日向一族,分家守护宗家,白眼被夺取时,笼中鸟会破坏白眼。”
大伯伸手扯了扯箱子上的绳扣,又补充道:“少打听这些,赶紧收拾箱子去,过两天到了木叶,别给族里添乱。”
真一放下手里的箱子,看着大伯的背影,淡淡开口:
“什么一直以来的规矩,说白了,分家不就是给宗家当奴隶的吗?”
大伯一把拽住真一的衣领,将他猛地扯进了身后的砖房里,反手死死扣上了房门。
他脸色发白,急忙透过门缝往外扫了两眼,确认院子里没人,这才猛地转过身来。
“你疯了?!”
大伯牙关颤抖,牙缝里挤出压得极低的声音:“这种话要是传到宗家耳朵里,你有几条命够死的?!”
大伯的目光落在他额头的白布上。
"你头上刻着什么,自己不清楚?"
"宗家只需要发动笼中鸟,就能直接毁了你的白眼,甚至要了你的命。"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话出了这个门,就当你没说过。"
真一没有接话。
他抬起手,解开了额头上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