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面沉默许久,最后只是凉凉笑了声:“言木,我好像不是一个不记仇的人。”
言木垂下眼:“对不起。”
“你觉得你道个歉我就会原谅你吗?”江漾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你会。”言木抿了抿唇,笃定地说。
她的脾气性格有点差,自己是知道的。
当时她们之间也没有多么大的矛盾,只是自己赌气说完那些不好听的话之后,不愿意低头。
加上有言蕊从旁边撺掇,两人就断了联系。
江漾知道她的脾气,想要的也就是个道歉而已。
不过这话在言木嘴里说出来,对江漾来说,有些掉面子。
她冷声问:“你想干什么?”
“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见个面。”
“拍戏,忙。”
“后天呢?”
“一样。”
言木依然不死心,继续问:“大后天?”
这通电话都打通了,势必要见到才行。
“也……”
“那就大后天吧,孩子干妈。”言木打断她,唇角弯了弯,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
?
江漾那头语气里的懒洋洋瞬间没了踪影:“你怀孕了!?”
她老公不是不行吗?
言木倚在书桌上:“是,除了谭亦则,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明天晚上直接来我家,地址你知道。”江漾说完就挂了,干脆利落。
得到满意的答案,言木心情不错地放下手机。
起身想走,刚好和谭亦则对视上。
他靠在书房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
谭亦则目光扫过桌上的手机,“很晚了,你回……”
言木打断他:“书房那间那个床太小,你也回屋吧。”
谭亦则还没反应过来,言木已经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衣领。
她仰头看他,红唇微抿。
谭亦则看懂了暗示。
抓住衣领上的手,他的眸色瞬间变得深沉。
言木生了一双明艳勾人的眉眼,可今年才大学毕业,还是透着几分清纯。
两种气质糅在一张脸上,媚意半掩,欲感朦胧,不妖不艳俗。
可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不吻我吗?”言木挑眉问,不经意岔开他的思绪。
谭亦则不再多想,低头吻下来,比白日里那个吻还要热烈。
谭亦则揽着言木的腰,一边亲一边往隔壁房间走。
脚步有些急,撞到门框时他的手始终护住她的后脑。
进门时,言木喘着气,手指抵在他胸口:“记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能再用了。”
谭亦则嗯了声,低头继续吻。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咬。
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言木脚疼,在吻往下挪的间隙,拍了拍他的背说去床上。
谭亦则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把她抱起来。
“唔……”
“夹紧我的腰。”谭亦则嗓音低哑。
背贴上墙面的那刻,言木气得捶他肩膀一下,指甲掐进他浴袍布料里:“混蛋,我说去床上!”
谭亦则轻吻着她的脖颈:“待会再去。”
“……”
等明天,谭亦则绝对完蛋了!
言木心里有气就不会太配合,试图咬住唇,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唇瓣都被咬的嫣红充血。
谭亦则看着有些性冷淡的模样,但在这种时候都会用各种办法让言木出声。
“唔……!”
气的言木把谭亦则锁骨还有脖子上全都咬的一团糟,牙印深浅不一。
谭亦则无言,只是带着薄茧的指腹碾磨着她泛红的眼尾。
清洗完,言木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个身,背对着谭亦则。
她闭着眼,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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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谭亦则就去了公司。
等言木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她揉着腰坐起来,看着浑身的吻痕就来气。
尤其是小腹上,密密麻麻的。
昨晚的谭亦则竟然和她对着干,言木越想越窝火,给谭亦则发消息。
谭亦则正在开会,手机叮咚一声。
他垂眸扫了一眼。
木木:【明晚开始你回书房睡。】
谭亦则假装没看到这句,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问:【去见朋友,需要我送你吗?】
木木:【不用,我自己去。】
谭亦则不知道再回什么,收了手机。
他抬眸继续听汇报,神色如常,只是思绪不免回到昨晚,微微勾了勾唇。
晚上,司机把言木送到该去的地方。
“羊羊!”言木提起裙摆小跑过去,张开手臂就要和江漾拥抱。
今天的言木穿的平底鞋,步履轻盈。
江漾往旁边一闪,抬手抵住她肩膀,嘴角微扯:“言小姐,某博某微某鹅某书某音你可是都把我拉黑了,就不要这样叫的这么亲昵了。”
言木扑了个空。
愧对的人站在面前,言木平时在谭亦则身边的坏脾气全藏起来,换上温婉乖巧:“我现在就拉回来,全部,每一个,立刻马上。”
江漾双手抱臂,下巴微抬,眼神凉凉地扫过来:“不用,毕竟你是大小姐,我是什么身份,配不上和你有联系方式。”
好耳熟。
她当时好像说过类似的话,但应该没这么过分。
言木只有在江漾面前会稍微软一点态度:“我之前也是被言蕊荼毒太深,才会那样对你。”
“现在我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也意识到言蕊简直是个白眼狼。”
“所以江漾,我真诚地向你道歉。”
言木的性格能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不容易。
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江漾,眼神真挚。
江漾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见她这副模样,眉头松了松。
侧身让开门:“说吧,时隔这么久找我,要做什么?”
“想跟你和好,想让你做宝宝的干妈。”言木低头换鞋进门。
长发垂落腰间有些挡视线,被她随意撩到耳后。
提起孩子,江漾靠在玄关柜上,狐疑地眯起眼:“你说谭家那个联姻对象不行,我才劝你不要被言蕊忽悠着结婚,现在蹦出个孩子来?”
两性关系中没有性长久不了,而且,保不准仗着这个出去乱搞。
她当时因为这个说言蕊自私,言木直接和她吵了起来。
言木慵懒地往沙发上一坐,随手捞了个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谁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行了,阴差阳错,刚结婚就怀上这个孩子。”
不过这个不重要,反正她挺喜欢孩子的。
言木不自觉抬手摸了摸小腹。
江漾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在她小腹转了一圈:“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
细算言木的结婚时间,江漾挑眉:“一发入魂?”
言木:“……”
好像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