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实习生站在台上，说她是他女朋友。
我放下酒杯。
“她是我老婆。”
这四个字，比他的话更响。
台下彻底炸了。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
周屿愣了一下，很快又笑了。
“结婚证能证明什么？”
“她爱的是我。”
“她亲口说的，等她离了婚，就跟我公开。”
苏晚宁的手指紧了一下。
我转头看苏晚宁。
她穿着一条红裙，指尖夹着半杯香槟。
所有人都等着她否认。
只要她说一句“假的”，这件事就是一个笑话。
她没有。
她把那杯酒喝完，把杯子放在桌上。
“沈砚。”
她叫我的名字。
“既然今天说开了，那我也说一句。”
“我确实，在考虑换个人。”
这句话落下，连记者席都安静了。
我看着她。
几秒。
“好。”
“明天，民政局。”
她愣住。
“你说什么？”
“离婚。”
我站起来，扣好西装扣子。
“你考虑换人。”
“我考虑不要你了。”
她的脸一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