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不敢赌,所以只能让这套衣裙消失。
如此,和他有接触的东西都没了。
就算查到,她也可以不承认。
“是。”青栀以为姜婳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忙点头。
她又拿来药酒,帮她揉着脚踝:“小姐这几日应该都不能出去了。”
“不是很疼,走路应该是没问题的。”姜婳看着那有点红的地方,还好没有肿得很厉害。
“小姐出去那么久,想必也饿了,要用些东西吗?”
“不用,我想睡一会儿。”姜婳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好理清一下事情。
青栀扶着她躺下,帮她盖上薄被,拿出香料倒了一些进香炉,之后才退下。
睁着双眼望着垂下的流苏,泪水渐渐盈满眼眶,从眼角流下。
姜婳没有擦掉,而是任由它掉落。
她回到了三年前,一切都还来得及。
虽然还是失身了,但是她提前逃走,没有再让自己陷入前世的僵局。
这一世姜婳断然不会再进宫,也不会再与即墨辰纠缠。
她只想活下去,安稳的度过这新的一生。
今日确实是累了,还没等她想太多,就直接进入了梦乡。
睡着之前,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
紫宸殿内,金龙盘旋于内柱,瑞脑金兽炉里飘出淡淡的白烟,明黄色的帷幔微微低垂。
即墨辰睁开双眸,凤眸清冷,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顿时让他眼神沉下。
“陛下,您可算醒了!”常德擦着汗,老天爷,可算是醒了,要不然他可不知道怎么交代啊。
他只是离开了一会儿,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
“事情查清楚了吗?”即墨辰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但是异常冷静。
想到自己刚进那宫殿不久,身上就滚烫得厉害,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知道秦楼楚馆,或者是一些龌龊的地方会用这些肮脏的药。
只是没想到今日居然也使用到了他身上。
“已经派人去查了,想来很快就有结果了。”作为大总管,当然有这个觉悟。
“那个女子呢?”即墨辰下意识地认为自己中药和那女子有关。
“没看到什么女子,奴才一进去就只看到您睡在那,想来是跑了,到现在也没出现……”常德缩缩脖子,知道自己犯大事了。
当时他进去没看到其他人,又只顾着即墨辰,完全忽略了,他也是想着既然是侍寝了,肯定是会自己出来的,所以他先派人查的中春药的原因。
即墨辰斜眼看他,只觉得头更疼了。
“奴才这就让人去找!”
即墨辰从榻上起来,头还有点不舒服,他抬手要揉,就见自己手上有一个渗着血的牙印,看着有些可怖。
“哎呦陛下,这是……奴才立刻去把太医找回来!”常德看着那个血迹,根本没看清是什么,只以为是伤口没有处理到。
“回来!这么一点小伤口,不需要。”
“陛下,您是万金之躯……”常德还想说什么,被即墨辰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
即墨辰垂眸看着牙印,脑海里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被咬的。
只是他被咬了,难道这件事和那个宫女无关?
“你当时干什么去了,怎么还让人进了殿内?”即墨辰质问他,他今日和墨川在竹心亭喝了些酒,有些醉了,刚好到这座宫殿醒醒酒。
“紫宸殿传来消息说出事了,奴才就想着回去处理一下,也派人在这守着了。”常德擦了下额头的汗珠,暗骂自己怎么如此大意,竟让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