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辰睨他:“找出那个宫女,穿着青色的衣裳。”
一个人出现在那的,而且还那么熟知宫中的路,想来只有宫女了。
“宫女穿的大都是青色的衣裳,这找起来恐怕有些麻烦……”常德忽然想起来一个东西,他从袖子里掏出来,“陛下,这是在殿内找到的。”
即墨辰拿起来看,是一张青色帕子,上面绣着一朵浅紫色的花,还有只蝴蝶,摸着料子不错,是宫里的东西。
“再去查,紫宸殿的人,清理干净,还有,自己下去领十杖。”
听到最后一句,常德脸色顿时不好了,但也只能苦着脸应道:“是,奴才告退。”
刚出去他的徒弟安顺就立刻凑上来:“师父,陛下无碍了吧?”
“陛下没事,你有事了。”
“啊?”安顺疑惑。
“去把今天闹事的宫人找出来,丢去慎刑司。”他气急败坏地吩咐,要不是那些人,他也不用白白挨这顿罚。
说完之后自己也往慎刑司去了。
*
青栀看着天色有些黑了,晚膳也要好了,便去殿内叫醒姜婳。
“小姐,小姐,该起来吃晚膳了。”青栀一边把帘子掀开,一边喊她。
结果人没有任何动静。
她赶紧上前伸手去触碰姜婳,就感觉到她身上有些热,看着那带着红晕的脸色,又摸她的头,很烫。
“小姐!来人,快去请太医!”姜婳进宫,姜太后派了两个宫女伺候。
都怪她,小姐淋了雨,应该煮碗姜汤让她喝下去的。
姜婳头很疼,紧皱着眉,忽然一个清凉的东西放在了她的额头,缓解了那丝丝抽痛,她眉心松下,迷迷糊糊又听到了说话声。
“姜小姐是寒气入体,甚至还有些过度劳累,我开一副药,姑娘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天三次,喝完就好了。”太医收回脉枕。
“多谢太医,我送您出去。”青栀送他出去,回来后继续照看着姜婳,又喂她喝药,没有假手于人。
永寿殿正殿。
穿着紫金色衣袍的贵妇人坐在桌边用膳。
春兰进来,行礼:“娘娘,姜小姐那边派人过来说方才发起了热,特意来和太后娘娘说一声。”
姜太后放下筷子,眼里微微泛起波澜,很快又归于平静,语气平和,又带了些上位者的气势:“既然病了,让她好好养着,再从库房挑些滋补的东西送过去。”
“是。”春兰下去。
“娘娘,再用一些吧。”吴嬷嬷看她吃得那么少,劝她。
“算了,哀家没有什么胃口,撤下去吧。”姜太后伸手,吴嬷嬷将她扶起来。
“太后是在忧心姜小姐?”吴嬷嬷一眼看出。
“这次进宫还没和陛下接触多少回,这就病了。”姜太后叹了口气,“身子还是太过娇弱。”
心里想着还是要给她好好补补,姜府也不知道怎么养的人。
“娘娘放心,还有的是机会,陛下目前也没有说过属意哪一家小姐。”吴嬷嬷宽慰她。
“哀家就怕来不及,一些大臣已经上表提议其他贵女为后,哀家明里暗里也试探过了,可陛下就是不接茬,可见他不想让姜家的人为后,枉费哀家当年把他抱过来养。”说起这个,姜太后就有些头疼地捏着额角。
吴嬷嬷没有出声,当今陛下不是太后的亲子,而且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已经记事,所以关系也并不是很亲厚,甚至可以说是淡薄。
“不行,还是要再想个办法。”姜太多放下手,眼神变得锐利。
后宫不能没有姜家的人。
*
“疼……”
守在床边的青栀听到姜婳的哼声,赶紧凑过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