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吃亏吧。
想到这,她又理直气壮起来,“没有如实告知我的身世背景就是玩你?你有损失什么吗?现在不是你爽的时候了。”
听着她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祁靳明显有点不适应。
也是,原本那个床上逗一句就能羞的脸红的小丫头,本来就是不存在的。
他抬眸看过去,从头到脚打量她,想起她刚刚酒水顺着脖颈流下来的瞬间,才清楚地意识到。
眼前的舒绒,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他冷哼一声,想看看她能继续嘴硬到什么时候。
“所以呢,为什么隐瞒身份?”
那时,舒绒还是音乐学院大提琴专业大二的学生,在西餐厅兼职的室友突然身体不适,又不舍得损失一天的工钱,就求着她帮自己顶一天。
舒绒知道室友家庭条件不好,自然乐意帮忙。
她就是在那遇到祁靳的。
卫生间出来,她意外撞到他身上,摔碎了手机屏幕。
抬眸道歉时,瞬间被他的眉眼吸引,想起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某个人。
那晚,舒绒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在隔壁的酒吧把自己灌醉了。
蹲在酒吧门口等车时,又遇到了停下来的祁靳,上了他的车。
也就是那晚,他们有了第一次。
那时,祁靳以为她只是个穷学生,她恰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段关系,便也没解释,为了方便,便随口说自己是孤儿。
她家里虽然有一个汽车配件厂,但那点产业,跟祁靳比起来,的确算穷人。
舒绒想到这,眉头皱了下,解释道:“是你觉得我穷,我当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就没解释。”
祁靳勾起一侧唇角,“性格也要伪装?”
舒绒想了想:“是你自己说喜欢乖巧的,我那么喜欢你,当然得乖一点啊。”她委屈地撇撇嘴,“这难道也有错?”
祁靳静静地看她表演,继续追问:“哦?那么喜欢我?”
“当然了。”
他起身,朝她走近:“你为了讨好我,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舒绒感觉一股寒气逼近自己,下意识往后退。
下一秒,腰就被祁靳勾过去,她又贴上了他的身体。
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情绪,“既然这么喜欢我,那我成全你......我们结婚。”
舒绒眼睛倏然睁大。
什么东西?
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跟他结婚?怎么可能?
她又不是真的喜欢他,怎么可能嫁给他。
她才不要。
祁靳瞥见她慌张的眼神,勾了勾一侧唇角:“怕了?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舒绒抬眸看着他,眉头轻皱着,她不明白祁靳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当年,她主动提出结束这段关系。
但祁靳不同意。
他的原话是:等我腻了,就让你走。
她知道祁靳这种出身豪门,身份尊贵,又喜欢游戏人间的人,最怕的就是结婚。
舒绒当时想出的办法是缠着他,要名分,要结婚,要给他生孩子。
她闹得时间久了,果然把他闹烦了。
她这才成功脱身。
舒绒脑子飞速运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祁靳是故意这么说的。
无非是想试探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她可不能上当。
“真的吗?你真的决定要娶我,你家里也同意?”
祁靳看她一脸单纯又谄媚的表情,想起自己就是被这张脸哄骗了三年,怒火又直冲头顶。
他沉吟片刻,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眸色又沉了几分,“想嫁给我?”
舒绒也被他的寒气辐射到,心里一阵胆寒,但还是用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