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靳轻哼了声:“就你也配?”
这男人有病吧,不是他自己说的吗?
现在又说她不配。
舒绒心里哼一声,他想娶,她还不想嫁呢。
被他这么羞辱,生气归生气,但这恰好证明祁靳的确是在试探她。
他根本不是想娶她。
舒绒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是啊,就算我家没破产,我跟你的身份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
祁靳的手依旧揽在她的腰上,瞬间把他的记忆拉回到那些他双手用力掐在她腰间,听她哭着求饶的夜晚。
不盈一握的纤细,白皙滑腻的触感。
还有那些娇软的声音。
记忆太过明晰,灼热,滚烫。
全数席卷而来,侵占着祁靳的大脑,又逐渐蔓延至身体的某处。
他竟然有点......硬了。
舒绒的腰腹紧贴着他,也察觉到了什么,但不敢确认。
又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祁靳而言很有吸引力。
但毕竟已经一年没见过面。
也不至于刚见面就对她起了反应吧?
虽然她知道他在那方面的需求很旺盛。
但也正因为如此,舒绒才不相信,他这一年,身边没有新的女人。
“还不说实话?”
祁靳阴沉沉的声音砸过来,拉回了她的思绪。
舒绒抬眸看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什么?”
话音未落,祁靳就把人拦腰抱起,径直往沙发后边的台球桌处走。
他身高腿长,气势冲冲的,几步就把舒绒放到了台面上,把她环在身前。
他俯身,愤怒地看着她,大声道:“你他妈让我当了三年替身的事。”
舒绒眼睛倏然睁大,一颗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马上就要跳出来的感觉。
原来这才是祁靳今晚出现在这的真实原因。
把他当替身这件事,除了闺蜜江露乔,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祁靳是如何得知的?
舒绒抬眸看着他满是愤怒眸色,嘴唇微微颤抖。
绝不能承认。
打死都不能承认。
祁靳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若是承认了,她今天非死在这不可。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强装镇定,手指却都在抖。
祁靳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阴暗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发了。
舒绒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靳的目光从她脸上逐渐下移,经过她的脖颈,锁骨,来到胸前。
因为刚刚的撕扯,舒绒的领口低了许多。
祁靳垂眸,恰看到她饱满圆润的曲线,他勾起一侧唇角,笑得阴暗,“一年不见,又大了。”
话落,大腿分开她的膝盖,后腰上的手用力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舒绒来不及反应,一只大手已经往她裙底滑去:“还在嘴硬,那就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你干嘛?”她忙去按他继续作乱的手,喊道:“祁靳你是不是有病,你睡也睡了,爽也爽了,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话音未落,舒绒就意识自己说错了话。
反应过来后,抬起双手捂住了嘴。
祁靳冷哼一声:“承认了?”
她抬眸看他,疯狂摇头,支支吾吾的否认。
祁靳无视她的否认,沉声道:“那个人是谁?”
听他这么问,舒绒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他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还不说?”祁靳的手继续往前。
舒绒忙道:“你别......我说......”她抬眸:“是我......学长。”
“前任?”
舒绒摇头,“不是,是我在音乐学院的学长,我单方面喜欢他,他根本不知道,人毕业后就去了国外,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面也没有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