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助教,站门口干嘛?怎么不进去?」
我攥紧手中的检测单。
刚要解释,就被路过的李老师打断。
她捂嘴笑出声:「还能来干嘛?」
「又惹顾教授不开心,禁言她了呗。」
结婚四年,因顾渐柏给我立的规矩,我已经成了整个学校的笑话。
「要我,我也嫌烦,一个智商低下的三本笨蛋。」
「就算考进来当助教,也注定跟顾教授聊不到一起去。」
「要不是顾教授还是原始股的时候,就被她死皮赖脸地缠到。」
「恐怕她现在连人家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些话,他们不止当着我的面说。
也不避讳顾渐柏。
但每一次,他都会冷脸叫停。
「够了!谁允许你们随便议论我妻子的?」
这种时候,我会觉得顾渐柏还是爱我的。
可每次,还没等我凑近,就又被他警告:「宋乔,你忘了吗?」
「这次的禁言期还没过。」
我是趁上一个禁言期过去,去医院做的检测。
小腹下方的位置,已经疼了很久。
报告出来,医生面露难色:「恶性的,很麻烦。」
「现在已经有扩散的趋势了。」
「这事太大,你必须得找家属商量。」
医生给了我初版治疗方案。
要么在家属的陪同下住院手术。
要么,药物控制。
前者成功率30%,后者10%。
我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才抱着一丝希冀来找他。
只期望能赌中那30%的概率,陪顾渐柏再过几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