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小腹疼到痉挛,我连站都站不稳。
顾渐柏却还是没看我一眼。
他正在替他的学生规划未来。
「曼城冷暖交替,跟这儿的气候不一样。」
「你身体不好,到时候得给你常备一些过敏药物。」
两个小时,他列的清单,连她要穿什么衣服都考虑到了。
却独独没跟我说一句话。
我垂下眼,给医生发消息。
【药物控制吧,我不准备赌那30%的几率了。】
发完,再无眷恋的转身。
找到垃圾桶,刚要把治疗方案扔掉。
顾渐柏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身后的小尾巴还在围着他打转。
他看到我,皱眉:「你在扔什么?」
「一张没用的纸。」
顾渐柏更不耐烦了:「我是在问你内容。」
我唇瓣微动,刚要说话。
他又挥了挥手:「算了,不想听你废话。」
「我还得帮小满去教务处要留学方案。」
路过我时,那份文件已经进了垃圾桶。
余光扫到我指骨发颤的样子,他顿了两步。
折回身子,将外套脱下递给我。
「以后别来办公室外面等我了。」
「天气冷。」
乌木的味道,裹着他身上的温度,很暖。
我的手却还是冷冰冰的。
我轻轻点头,像顾渐柏期待的那样。
他却意外的挑了挑眉。
「我以为你会跟我闹……」
闹着要见他,闹着要他跟我说话。
刚开始被他嫌弃的时候,我还会努力下。
但现在,不会了。
被禁言的那些日子里,我早就学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