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你希望躺在里面的人该是我?”
我接过那份离婚协议,和那只笔。
没有再拒绝那枚,前一天褪下的婚戒。
也没有再拒绝,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
“姜柔心里过意不去,说要来看看温野。”
“我现在下去接她。”
我想说,我不想看见姜柔。
可看着他的背影。
想到那位我求遍所有关系,都喊不来的张博士。
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心里堵得发慌。
十分钟后,来的只有姜柔。
她笑得眉眼弯弯。
“凛舟哥去给我排队买姜茶了,还要一会才回来。”
“他是我见过记性最好的人,连我今天是大姨妈来的第一天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接话。
她却不放过我。
“苒姐,他真的很好。”
“上个月他陪你们回去给叔叔阿姨祭拜那天,我看了恐怖电影害怕。”
“一句害怕,他第一时间让你们下车,掉头回来安慰我了。”
我猛地看向她。
那天下着暴雨,他只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现在跟他回去。
二,下车自己去。
“半个月前你们的五周年纪念日,其实他没有出差。”
“是陪我去爬山,去情人桥挂锁了。”
我蜷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
那天我从白天等到黑夜,等来他一句。
【我的生活里不只有情情爱爱。】
“上周进修名额公示,原本温野是稳稳拿下,是凛舟哥把他的名额给了我。”
“他才落选的。凛舟哥说我学习差,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温野再等两年,还有机会。”
看着她饱含恶意的笑
我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抬起手朝她狠狠扇了过去。
可巴掌还未落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