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去年用熬进医院才换来的项目提成给傅渊买的,表盘上还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
刷到试探帖前,我还以为只是凑巧。
周妙是我十年挚友,即将见证我和傅渊从校园恋爱走进婚姻殿堂。
她说要当我最漂亮的伴娘,怎么会跟我的未婚夫纠缠不清?
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巴掌,将我和她之间的情谊粉碎。
飞机落地,恰逢暴雨。
傅渊打来电话。
“妙妙吹了风有点不舒服,你自己想办法打车来酒店吧。”
扬声器传出竹马宋砚温柔的哄声,“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不许不喝,要是你实在觉得难以下咽,我和阿渊陪你干了。”
傅渊对姜严重过敏,上次我来姨妈疼得要命,想躲去阳台做姜灸。
他闻到味了,直接将我关在门外。
哪怕我求饶到体力不支晕倒,傅渊都没有开门。
我自嘲扯唇,轻声回应。
“知道了。”
瓢泼的雨顺着风扑到脸上,寒意钻进骨头缝里。
打车软件显示前面排了几百单,预计最快也要再等五个小时。
我难受地撑着膝盖,肩上忽然多出一件暖烘烘的外套。
“是林知小姐吧,少爷派我来接你。”
男人笑盈盈地开口。
我点头,被他护着上车。
雨一滴都没落在我身上。
但每次下雨天,傅渊和宋砚总会下意识把伞偏向周妙,任由我被淋成落汤鸡。
男人坐在驾驶位,回过头看我。
“林小姐,要直接去找少爷吗?”
我摇头,报出周妙定的酒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