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伞把我送进酒店,递给我几帖膏药。
“南城湿冷,少爷担心小姐可能会关节不适,特意托我转交。”
我接过,心里淌过暖流。
礼貌目送男人离开,手腕却猛地被人攥紧。
傅渊抽走我手里的药膏,丢进垃圾桶。
他不由分说,扯着我走进电梯。
“林知,是不是谁随便给你点甜头,你就能像哈巴狗似的舔上去?”
我呼吸凝滞,不敢相信傅渊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你什么意思?”
傅渊松开拽住我的手,嫌弃地从口袋拿出湿巾擦拭。
“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也该学会如何跟其他男人保持社交距离。”
脑海浮现刚看过的帖子内容。
我出差时,傅渊和周妙躺在我亲手铺的床上缠绵。
我急性阑尾炎动手术时,他们十指相扣在江边散步。
…
眼前蒙上一层雾气,我不自觉哽咽。
“那你呢?有跟其他女人保持社交距离吗?”
电梯映出傅渊不耐烦的脸,叮一声打开。
他丢下一句“无理取闹。”消失在我视线中。
我深呼吸平复情绪,走进套房。
周妙的行李整整齐齐地放在客厅的大理石板上,而我的行李箱横躺在玄关。
箱子破了,东西散落一地,还在往外渗水。
我心口发紧,连忙打开箱子。
相机没法开机,我妈留下的唯一照片也被泡发了。
周妙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愧疚,蹲下身轻拍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