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知知,暴雨砸下来时,傅渊和宋砚都慌了,生怕我的东西淋湿。”
“等他们把我的东西全搬回来,才发现你的箱子进水了。”
我听出她语气里的挑衅,哑着嗓子质问傅渊。
“傅渊,出发前我查过天气预报,显示有雨。”
“我甚至很明确地提醒过你,行李箱里有我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
不等我说完,傅渊不耐烦地打断。
“一张照片而已,妙妙行李箱里都是价值过万的相机。”
宋砚看向我手里被泡发、模糊不清的照片。
他轻扯嘴角,信誓旦旦地说。
“放心,现在AI这么高级,生成一张照片很简单。”
我小心收好照片,心口最后一丝温度也散了。
我四岁那年,妈妈突发车祸去世。
她只留下这一张有模糊轮廓的照片。
十八岁生日那天,宋砚花光攒了三年的压岁钱求他爸妈帮忙找能修复照片的大师。
原本模糊的照片在他们根据印象不停调整细节后,逐渐清晰。
可现在,这张照片又模糊了。
周妙见我不说话,眼圈一点点泛红。
傅渊连忙将她搂进怀里,冷声指责我。
“林知,妙妙为这场旅行熬了三天三夜做攻略,你别因为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
我逼回眼眶的泪,撑着膝盖起身。
宋砚眼神无奈,仿佛在问我又要闹什么?
我看着傅渊和周妙亲昵的姿态,疲惫地开口。
“傅渊,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