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不屑嗤笑。
“用分手来威胁我?”
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模样,我才终于确定。
傅渊对我一点情分都没有了。
上次我出车祸,他离车祸地只有一公里,开车三分钟就能到。
我害怕地躺在血泊里,想着等见到傅渊要扑进他怀里痛哭一场。
可两个小时过去,救护车都来了,他还是没有出现。
等我被送往医院处理好伤势,才看到周妙发的朋友圈。
傅渊抛下了我,开车五小时去了隔壁市接周妙。
我气得心脏绞痛,打电话跟傅渊提了分手。
他惊慌失措,连续炖了一周的鸡汤送到医院,跪在我病床前求原谅。
但现在,傅渊甚至主动拉开了门。
他将我推出门外,双手抱胸。
“要分手是吧,那就赶紧滚啊。”
门在我面前被重重摔上,传出细碎的谈话声。
“要是知知真走了怎么办?”
傅渊胸有成竹,像是笃定了我不会走。
“她跟我谈了七年,马上就要领证了,哪里会舍得走?”
宋砚语气轻蔑。
“前不久知知发现了你留在傅渊衣领的口红印,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都三十了,傅渊真不要她,她保证会痛哭流涕地跪求回来。”
他们笑成一团,甚至还打赌我什么时候会回去。
我摘下无名指的婚戒,塞进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