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五年,陆沉每次获得最佳胶片摄影奖都会在台上感谢我。
“相机的最后一格,我会永远留给我的妻子。”
每年第一名的两百万奖金,也都全打在我的卡上。
可他从不允许我进他的暗房。
直到他意外车祸,我为了给他捐献心脏自己吞药。
临死前走进暗房,却看到九十九张胶卷上面全是他白月光的照片。
原来十五年前,陆沉本要去挽留许知夏。
却因我晕倒不得不留下。
许知夏心灰意冷离开另嫁他人,婚后不幸早死。
他觉得为了救我,错过一生挚爱。
所以婚后的十五年,他相机的最后一卷总要留给那个女人。
我心口剧痛,吐血昏死在暗房里。
再睁眼,我回到十五年前。
陆沉正提着行李准备出门。
我推开他让他走。
这一世,我放过自己,也成全他们。
……
我把伞递进他手里。
“去吧。”
“别再让她等。”
替陆沉拉开门后,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放下行李箱走回来。
陆沉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时,眉心立刻皱紧。
“三十九度,你都快晕过去了,还让我去哪?”
“床头有药。”
“乔晚。”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沉下来:
又皱着眉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都烧成这样了,我不可能放下你不管。”
这句话如果是前世,我大概能记很多年。
可现在我不会这样想了。
所以我把退烧药拆开,当着他的面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