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却很自然。
“钱、房子、版权都归乔晚。”
“底片给知夏,她知道哪些能洗,哪些不能碰。”
说完,他握住我的手,低声哄我。
“这些东西又脏又麻烦,你不用学。”
周围人都笑,说他把老婆宠得连遗物都舍不得让她整理。
前世若听见这些话,我大概也会笑。
直到死过一次,我才明白。
陆沉或许爱我,他只是享受我永远会乖顺地在原地等他。
就在这时,许知夏抱着一只铁皮盒冲进来。
盒盖边缘还沾着水。
“陆沉,昨晚那卷片进雨了。”
里面是她昨晚在南城旧站拍的最后一卷胶片,铁盒进水,乳剂已经开始粘连。
许知夏看了一眼我的肩。
“你先陪乔晚去医院吧。”
“救不回来就算了。”
陆沉已经戴上手套。
“少说废话。”
“再拖十分钟才真救不回来。”
他说完才想起医生让我的肩膀去拍片。
他动作顿了顿,替我披好外套。
“我让小陈送你。”
“你不去?”
陆沉看着我,眉头皱得很紧。
许知夏立刻伸手去拿铁盒。
“我自己处理。”
陆沉却避开她的手。
“你手稳不住,别碰乳剂。”
随后他低头对我放软声音。
“晚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