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渐渐亮了。
我看着餐桌上没拆的蛋糕盒,低声问:“如果他不去呢?”
姜柠没回答。
我们都知道,没有这种可能。
上午九点,门锁响了。
萧远带着顾盈进来。
她披着他的黑色风衣,袖口遮住半只手。
萧远替她拎着包和药。
看见我,他脚步一顿。
“怎么没睡?”
我只看着顾盈:“车修好了?”
顾盈往他身边靠了靠。
“修好了,昨晚麻烦阿远陪了我一夜。知微,你不会生气吧?”
萧远皱眉:“我睡在客厅。”
“是呀。可我半夜做噩梦,阿远还是进来陪了我几次。毕竟我哥不在了,只有他知道我最怕什么。”
萧远放下药,声音微沉。
“姜柠拿安全开玩笑,你知不知情?”
“刚知道。”
“让她给顾盈道歉。”
我抬眼看他。
“为什么?”
他眉间多了几分不耐。
“高速抛锚不是小事。她为了试探我,拿顾盈的安全做赌注,过界了。”
“车在服务区,维修人员就在旁边。”
“那也不代表她可以这么做。”
他放下车钥匙。
“知微,我答应过顾盈的哥哥照顾她。昨晚就算换成其他朋友,我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