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仪式开始前一个小时,老公沈嘉树突然把他的好兄弟推进了化妆间。
“茵茵,婚礼就让沉泽替我吧。”
我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沈嘉树摘下新郎胸花,语气无奈:
“楚楚知道我们结婚,喝多了正在闹自杀,我不能不管她!”
“沉泽跟我长得七分像,化了妆别人也看不出来的。”
“反正就是走个过场,不要太在意形式,等我这边忙完马上就回来。”
他好兄弟柳沉泽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盯着我泛红的眼尾。
我看着沈嘉树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笑了。
二十年的青梅竹马,原来只换来一场连新郎都可以随便找人顶替的笑话。
“沈嘉树刚才的话,你听见了?”
柳沉泽喉结滚动,重重的点了点头。
沈嘉树大概不知道,他这好兄弟柳沉泽暗恋了我很多年。
当年要不是他早一步表白,今天的新郎指不定是谁。
既然如此,这新郎换个人当也不是不行。
……
“那就麻烦你,陪我把婚礼走完。”
话音落下,柳沉泽站直了身体。
“林茵,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让我换新郎,我只是听他的安排。”
化妆师看着我们,手里的粉扑停在半空。
“林小姐,离仪式只剩四十分钟,这妆还换吗?”
“换。”
柳沉泽摘下自己的领带,坐到沈嘉树刚才的位置上。
妆画到一半,沈嘉树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