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状态很差还割腕了,我先送她去医院,你招待好亲戚,别露出破绽。”
紧接着又来一条。
“告诉我爸妈,我临时有急事,别提楚楚,省得他们多想。”
屏幕还亮着,沈母已经推门进来。
“嘉树呢?”
“去陪闻楚了。”
沈母脸色变了。
“今天是你们的婚礼,他去陪那个女人?”
“伯母,仪式快开始了。”
柳沉泽起身挡住沈母的视线,将胸花别在西装上。
“嘉树让我替他。”
沈母气得抬手就要打电话,我按住了她。
“阿姨,外面坐着两百多位宾客,先把仪式完成。”
“茵茵,你还替他说话?”
“我只想让我爸妈少丢一次脸。”
门外传来司仪催促的声音。
我爸走进来挽住我的胳膊时,低声问了一句。
“那孩子真走了?”
“嗯。”
我爸脚步顿住,隔了几秒才继续向前。
“想清楚了就别回头,爸爸接得住你。”
红毯尽头,柳沉泽朝我伸出手。
他的掌心干燥,动作克制,直到我爸把我的手交给他,他才轻轻握住。
司仪笑着问:“沈先生,无论顺境逆境,你都愿意陪伴林小姐吗?”
“我愿意。”
柳沉泽说得很慢,也很清楚。
轮到交换戒指,他取出沈嘉树留下的婚戒,却迟迟没有给我戴上。
“这枚戒指属于他。”
“要继续吗?”
台下坐着我的同事,还有从外地赶来的亲友。
若现在停下,所有难堪都会落到我身上。
“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