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手抹泪,白纱布立刻渗出红色。
沈嘉树脸色一沉。
“别碰伤口。”
他的手臂环过闻楚的腰,将人护进怀里,回头看我时多了几分责怪。
“茵茵,你平时最善良,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计较?”
“十二万在你眼里只是数字,在楚楚手里能救命。”
“割伤手腕需要十二万?”
柳沉泽走到我身边。
“医院缴费单拿出来,我付。”
闻楚咬住嘴唇。
“沉泽哥,你也觉得我在装吗?”
“你伤得重,医院自然有账单。”
柳沉泽伸出手。
“拿来。”
沈嘉树挡在她面前。
“够了,柳沉泽,她刚受过刺激,经不起你审问。”
“你把自己的婚礼交给我,现在又来教我怎么说话?”
两人对视片刻,沈嘉树先移开目光。
“我让你帮忙走个仪式,没让你真把自己当新郎。”
“新郎该做的事,我今天一件都没少做。”
柳沉泽平静地接过服务员端来的酒。
“你该做的事,又做了几件?”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
沈嘉树拉起我的手,想把我带出去。
“茵茵,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我们回家谈。”
闻楚忽然晃了两下,软软靠向他的胸口。
“嘉树,我头疼。”
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去。
沈嘉树抱住她,急声让人拿糖水。
婚礼筹备那三个月,我低血糖晕倒过两次。
第一次,他叫助理送我回家。
第二次,他让我记得在包里放糖,免得总给别人添麻烦。
如今闻楚只说了两个字,他便抱着她坐下,亲自把糖水喂到嘴边。
“林茵。”
柳沉泽站到我面前,隔开那幅画面。
“还敬酒吗?”
我把手里的杯子放回托盘。
“不敬了。”
身后忽然传来沈嘉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