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第七年,周景衡有了新的金丝雀。
那女孩娇纵,漂亮,与我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周景衡,她多占据你七年,这不公平!”
周景衡噙笑问她:“那什么才叫公平。”
女孩眼睛滴溜溜转。
“每个月你多陪我七天,在这个时间段你不准理她!”
自此之后,周景衡每个月陪我的时间只剩下八天。
直到我父亲病重。
我慌乱无措时,给周景衡打了八十九道电话,发了三百零八条消息,都没得到回复。
好不容易接通了,他却先抱怨:
“我在陪书瑶,你别打扰我。”
我颤声道:“周景衡,我爸要不行了。”
他笑了笑。
“不行了你就去找医生,找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看病。”
“别想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
“我陪完她这七天,就去陪你。”
电话被挂断。
曾经他承诺过的,要替我解决万事,全都不作数了。
既如此,我也不必再做一只被他困住的雀儿了。
......
我的银行卡已经刷限额了。
父亲还躺在icu里,医院的缴费信息像在催命,一直从屏幕上往外弹。
我不死心,又给周景衡打电话。
他把我拉黑了。
我什么都顾不上,抓起车钥匙就出去找人。
跑遍全城后,终于在周景衡常带我来约会的那家咖啡馆里,找到了他们。
周景衡正气定神闲地喝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