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瑶坐在他对面,将他们俩的合照一张张贴在墙上,完全盖住了当年我跟周景衡的照片。
我推门而入。
周景衡似有感应,转过头,与我对上视线。
“啧。”
脸上的烦躁丝毫不做掩饰。
周景衡将红钞拍在桌上,搂住闹脾气的程书瑶,快步绕过我,直接离开。
我急忙追上去。
“周景衡,跟我去医院!”
他甩开我纠缠的手,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护着程书瑶坐进去。
我直接伸出双臂拦在了车前。
周景衡从车里探出头,无奈道:“你别耍无赖。”
“就你爸的病情,我比谁都清楚。”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晚上就不行了,你找借口也别找个这么离谱的。”
车疾驰而去。
我被尾气呛得直咳嗽,眼泪打转,终于落下。
程书瑶给我发来一个小视频,
周景衡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举在耳边发誓。
“我证明,这七天我是自愿陪伴,绝不让无关人员打扰。”
原来我在他眼里,只是无关人员。
视频卡住。
医院的电话弹出。
我急忙接听:“我马上就凑够钱了......”
“禾小姐,您的父亲脱离生命危险了。”
悬在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
“医疗费暂时由医院垫付,请您在限期内归还。”
我连连应声。
下意识点开跟周景衡的聊天框,要把账单发过去时,手顿在半空。
我不想要他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