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终结在这个冬季。
病房外,医生再三叮嘱我。
“你父亲不能受刺激,尽量顺着他,万一再病重就不一定能救回来了。”
我应下。
调整好表情,捋顺头发,这才走进病房。
“爸。”
父亲笑盈盈地看向我。
“苗苗......”他的脸色变了,“你怎么了?”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镜子。
才发现,露在外面的皮肤不知何时冻伤了,泛着紫红。
我随便扯了个借口:“有点过敏。”
父亲叹气:“你这丫头不让人省心。”
“景衡看见了,估计又得心疼。”
提起周景衡的名字,我的心就堵得慌。
“景衡在楼下排队缴费吧?”父亲问。
“让他忙完了别急着回公司,我们仨吃顿饭,聚在一起聊一下。”
我不敢说,从去年起,周景衡就再没陪我来过医院。
从前由他跑上跑下。
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摸索。
我走出病房,正愁着怎么糊弄时,周景衡来了。
他朝病房里探头看。
一切如常。
“禾苗,下不为例。”
他眼中带着警告,扫了一眼我冻伤的皮肤,将臂弯上的围巾随手套在我的脖子上。
动作称不上温柔。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我没有。”
我说。
“周景衡,能不能给我五分钟,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