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钟都不行。”他打断我。
“这个时间段我属于程书瑶,你别太自私,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围巾上残留的淡淡柑橘钻进鼻腔。
我一直讨厌这股来自程书瑶身上的香气。
不曾想,连我亲手织给周景衡的生日礼物,如今都沾染上了。
“爸,景衡工作忙,来不了。”我说。
父亲盯着满是针孔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笑着点头。
回到家,我翻出早年周景衡给我买的珠宝奢品,联系二奢来上门回收。
“很多款都过时了,一折都给不到。”
她报了个总价。
我将盒子里的东西拿起又放下。
“再高点吧。”
“高不了。”她说,“除非跟那种一起卖。”
她指着程书瑶的定制玻璃柜。
里面装满了最时兴的奢品,多数用钱都买不来。
“里面一件就抵你这一整盒了。”
我抿着唇,半晌,点头。
“我只有这一盒。”
从程书瑶来后,周景衡就再也没给我买过这些东西。
爱都能过时。
别说是消耗品。
“卖了吧。”
七年的回忆,变成了卡里的一串数字。
我深吸好几口气,堪堪压下眼泪,拨通了一个许久没联系的人。